绍给你的？”

“是的。”

“这个人是谁？”

“西勒。就是来你家仆的那个红发。”

“你知他要来我这儿？”

米尔抬看了看尼贝尔，苦着脸说：“他制定了一个计划——这只是其中一环。”

“他是不是跟你说，等到把我除掉了，我的宅和产业就可以用来抵你的债？”尼贝尔角眯着，上打量了一米尔：“然后你就信了。全天找不一个比你更好骗的傻了。”

“您说的对，如果我能像您一样这么聪明就好了。”米尔站了起来：“确实，直到今天我一无所有了，我才开始反思我友不慎，我轻信于人。所以我这儿有个东西，也许您也会兴趣。”

他有定决心孤注一掷的心态，表有些狰狞，脸上的绷着，似乎面的血上就要迸裂开。

“你说吧。”

“手术失败后，那个病人家属找我私了，向我勒索了一大笔钱。西勒告诉我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借给我钱，我就在借条上签了字。那个女人向我要了两万七千英镑，我借了三万英镑。借的钱赔偿病人家属绰绰有余，剩的一分，一开始我打算存起来，但是西勒把我带去了赌场——”

“他是押着你去的？”尼贝尔撑着脸，厌烦地看着他：“那你可真够无辜的。”

米尔尴尬地笑了一：“一开始我手气好，三千英镑逐渐变成了六千。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在赌场里，我产生了一幻觉，那就是钱不值钱。我大把大把地把它们砸上赌桌，笃定我能够一气把那三万英镑赢来。总之，等到临近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上所剩无多。”

“然后呢？”

米尔咽了咽：“然后我回了市里，我变卖了父母的遗，还偷偷卖掉了以前为哄简买的首饰。那笔钱对于我的债款来说还是杯车薪，我想着就一次，最后一次，说不定我就翻盘了呢？”

“你没有。”

“我手上一件没有周转的资金了，我写信给以前的病人检查有没有一分一厘没收的结款，我甚至打起简的嫁妆的主意，可惜她的嫁妆不够丰厚，这是当时结婚我就知的。这时候西勒找到我，他跟我说可以介绍简去一个地方。”

“所以你把你的妻卖到窑里去了？”

“不——”米尔梗着脖：“西勒跟我说，那就是个戏。他说他认识那儿的老板，可以让老板介绍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个客人是个没有能力的老，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简不会收到任何伤害。”

这时尼贝尔已经懒得言嘲讽了，他打住了这个话：“请说重吧。”

米尔抓着他那破帽：“我现在说的就是重！难你不在乎可怜的简吗？你这个冷酷的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