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嘛。”伯努瓦咂了嘴，把尼贝尔扶了起来，带着他楼了。伯努瓦只在起初的那几天住在楼上，后来有了外散步的习惯后他就搬到了一楼，但没住几天就因为太过冷又搬了回去。

虽然两人已经一起过很多次楼，伯努瓦还是特别小心。他一只手贴着尼贝尔的胳膊肘把他的手臂夹起来，另一只手松松环着他的腰，有像在华尔滋。

尼贝尔第一次楼的时候是扶着扶手的，他让伯努瓦不要扶着他，说自己总得习惯。伯努瓦只得站在一边虚虚扶着他，看着尼贝尔一步一步楼，走得很慢。每次他踉跄一，伯努瓦都倒一凉气。

“为了我的心脏考虑，你还是让我扶着吧。”他抓着尼贝尔的胳膊，“这有什么好习惯的，大不了我就扶着你走一辈。”

后来孙医生来过后他对尼贝尔照顾得更细致微了，成了现在依偎在一起楼的姿态：“反正你也会好起来，现在扶着你更方便。你没必要去学那些盲人的技巧。”

到了楼，尼贝尔被扶上椅。椅上垫着好几层枕，还铺了毯，把手包着珊瑚绒，力求舒适。

“咱们去哪？”他问

“去看雪莲。最近正好开了一大片，就在那边的山上。”伯努瓦把尼贝尔的领掖了又掖，推着他门去了。

初的空气还是有些冷，冲鼻腔里让人想打嚏。冰雪初时空气中总有清新的甜味，很提神洗脑，让尼贝尔想来一碗甜的布丁。伯努瓦一边推着他一边给他介绍雪莲，给他讲雪莲的故事，尼贝尔觉自己真成了小孩。

第14章

“雪莲第一次现的时候，是在《圣经》里。亚当和夏娃被驱赶伊甸园，周围寒风凛冽，冰雪覆盖，一个天使飘然而至，从半空中抓住一朵雪递给夏娃。落在她手里时那片雪已经变成了一朵洁白无瑕的，再抬天使已经飘然而去。”

伯努瓦推着他，走得很慢，沉默了一会儿，了气继续说：“天使走的时候告诉她，要对明天怀抱希望，冬天很快就会过去了。”

尼贝尔在椅背上探伯努瓦的手，伯努瓦顺从地握住他。他们此时都着熊手，两人知不到对方的温度，只是轻轻握在一起。尼贝尔本来是不愿意手的，他觉得没那么冷，但伯努瓦持要防患于未然。

“虽然你现在看不见，但是上就可以了。”伯努瓦没说完，他还想说雪莲的语就是希望，但是张了张嘴这番话就被他吞了肚里。他觉得说来就有幼稚矫，犹豫了一会补充：“一定可以。次来就能看见了。”

“我怎么看不见？”尼贝尔笑起来，抓了伯努瓦的手，手和手相贴，恍惚间他觉对方手心的温度顺着厚实的传了过来。“你看见了就是我看见了。”

要不是因为太冷了，伯努瓦准会脸红。虽然初已至，但是对于伯努瓦来说这天气还是不算温，他还穿着厚厚的外呢。

他莫名有不自在，想一领，但是两只手都不得闲，一只手要牵着尼贝尔，一只手要推椅，他哪只手都不想松开，最后什么都没。

“不知记错没有，雪莲的故事也是我很小的时候听的了。”他扭着看向路两边，没话找话地转移话题。

“我倒是第一次听。”

“啊？你没有听说过安徒生的那篇童话吗？那篇《雪莲》。”

“没有。”尼贝尔往后靠了靠，“你晚上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