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他们去吃的烤全羊，这一次没再遇到方连树一行人，两位老父亲午唱歌的时候就和了些酒，晚上这一兴，闻山海又喝了不少，廖父因为明天午有台手术，没有再喝，而是以茶代酒。

和上午一样，两位老父亲转就没人群中找不着影了，徒留闻夏和廖星沉无奈相对。

再看两人的状态，喝得不多，但上的，没有一句在调上。

电话那的人没有说话，静谧的背景音与夜市摊的喧嚣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像八年前，他们的少年时代那样。

宿野山庄里夜市街每天晚上八开市，两排一字摆开，东西尾，卖什么的都有，但还是小吃居多。

闻夏没见过林风起喝醉的样，他一直很自律，从未失态过，只听周亦先说过他大学喝得酩酊大醉的那次。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闻夏说：“我冒，嗓还没好透，你忘了？”

逛到一半，闻夏手机铃声响起来，来电显示林风起。廖星沉瞥见他的手机屏幕，了然地笑笑，走到旁边的摊前装模作样地浏览起来。

“辛苦你了。”闻夏说。

闻夏：“喝就喝了，什么歉。”

，老闻同志正和廖父勾着肩洋溢地唱着“朋友一生一起走”，桌上摆着几瓶酒，开了两瓶，都快见底了。

闻夏顿了顿，问他：“你这是喝了多少？”怎么觉有醉醉的。

闻夏又“喂”了声，叫他的名字：“林风起？”

来都来了，两人只好慢慢从开始逛。

他接着又叫了声“闻夏”，然后说：“我喝了酒，喝了……多的。对不起。”

“……不知，”林风起说，“他们一直叫我喝，我就喝了。”

那边这才声：“闻夏。”嗓音低低的，微微闷哑。

而闻山海和廖父抱着麦克风直到快天黑才罢休，走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KTV包厢门上有一个小窗可以看见外面，闻山海和廖父没有注意，只有闻夏中途看见方连树一行人从门走过，林风起自然也在其中。他们离开得稍早，大概去一场了。

闻夏：“忘了吗那不是。”

夜初临，度假山庄里灯火通明，夜晚的闹才刚刚开始。

那边低低“嗯”了声。

“不要。”

闻夏：“那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廖星沉被赶鸭是上架，唱了两首。

“你现在在哪儿？”

两人侃天侃地，闻山海在生意场上千锤百炼，酒量好得惊人，从餐馆来后又和廖父赶似的赶着闻夏和廖星沉去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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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夏转接起：“喂？”

闻山海：“少来，中午那剁椒鱼没见你少吃，吃香喝辣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冒了？”

廖父乐呵一笑：“行了老闻，别孩，咱们来是兴的，小夏冒就别勉了——星沉，你来，你大学不是参加过什么乐队吗，还是主唱。给你闻叔叔和闻夏弟弟一嗓！”

廖星沉坐在一边非常捧场，在两位陶醉于自己歌的老父亲需要掌声的时候递上自己的双手。看见闻夏，他松了气：“你终于回来了。”

唱完一曲，闻山海开始起哄：“回来啦儿？来来来，快歌，跟小廖唱一首。你们年轻小伙唱歌才好听呢，比我们这老木厉害多了。”

林风起说：“因为我了你不喜的事。”

他想了想，说：“你现在应该不在酒桌上了吧？”

那沉默了。

“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