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没办法时间运行，母亲的啜泣声终于由近到远散去了，父亲拿过电话来，说：“阿明……”

“嗯，再见。”周效明说。

父亲叹一气，说：“再见。”

嘟——

这样悲伤去是没有尽的，周效明这边主动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伸伸懒腰，窗外的麻雀被惊动，簌簌飞走了，他的睛跟着麻雀从一个树梢飞到了另一个树梢。对父母的话，说完全没有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不论是动或者难过都无法左右事态展，周效明从不无用的事，他找戚轩临走前的卷，把他的错题了总结，又翻了翻教材，准备好明天要讲的容。

第二天去了戚轩家。他昨天临走就把地址过来了，周效明叫租车绕了两圈才找到他家小区正门，又在门被保安给拦住了。保安给戚轩打电话，对方很快急匆匆跑过来，脸上却不太好看的样，也不知了什么事。

“我爸在家。”戚轩简短地解释了自己不开心的原因。

他走路姿势有别扭，周效明注意到了，但询问过后对方却糊糊敷衍过去，他也就没在意。戚轩家住在别墅区，绿化面积很大，人家与人家又隔得很远，戚轩这会儿走得很慢，他们挪了半天才到地方。

戚轩大拇指往锁一戳，打开了指纹门，到家自己随意蹬掉鞋，又转去给周效明找拖鞋，全程都没和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戚父说一句话，戚父铁青着脸，不停往他们这边瞟，周效明看戚轩打定主意不讲话，一个劲拉着自己往楼上走，只好乖乖憋一句：“叔叔好，我来给戚轩补课。”

他没来得及看戚父的反应，就被戚轩扯到楼上去了，不过想来戚父也没什么值得他期待的反应，无非是恼怒生气无可奈何，周效明和他还是暂时的敌对关系呢，也就没去理会。

“你叫我来什么？”看戚轩特意反锁了二楼房间的门，周效明开始好奇了。

戚轩耷拉着睛，很不兴地说：“本来是想要给你个惊喜的，不过不知我爸今天发什么疯，又请了假在家待着，惊喜告了。”

“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