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爸他真的很少我，”戚轩打断周效明，说起父亲，他的绪低落来，接着说，“他突然为难，肯定是有原因的，我都知的。但是我就是很喜你啊，而且你都说了不会继续找黄茂的麻烦。”

但黄茂的悲剧是因自己而起。

周效明边想，边后退一步，挣开戚轩的怀抱。

他受过一定的训练，对黑暗适应比常人快的多，自饮又很注意均衡，从来都是正常吃胡萝卜的，因此夜视能力也良好，此刻正好能看清戚轩脸上的忐忑不安。

周效明沉片刻，又加了一把火：“你知你爸爸为什么非要我和你分开吗？”

戚轩果然傻乎乎地摇，他所说的全是自己第一时间的直觉反应，鲜少经过一步加工运转，刚才况一片混，更是没时间去细细琢磨了。

周效明就一件一件给他掰碎了讲：“你爸爸关注的不是你喜男人还是女人，而是我，他是觉得我有问题，你明白吧？”

见戚轩想要打断他，周效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别着急反对，自己还没说完。等戚轩迟疑着看他，这才继续说去：“前两天你没来上课，是不是因为黄茂的事到跑？”

戚轩看看他的脸，了。

“我能查到黄茂家里的信息，能找到他打工的网吧，还能找人教训他，这些都是普通的学生不可能到的，对不对？但是我偏偏到了，而且谁都能查到，我的父母是不在我边的，很明显，我后有其他的力量。”

戚轩眨眨睛，糊应了一声。

“你好奇我的力量是从哪里得来的吗？总之你爸爸一定是去查了，但是肯定什么都没查到，因为我的来要比他大一，所以他也会那么担心，要你早和我分开。我背后的力量虽然不会伤害你，但是我可能会伤害你，我已经对黄茂那样的事了，说明我……我肯定也很危险，我是最危险的。”

戚轩说：“嗯……”

周效明最后问：“如果我对你了对黄茂的事，你该怎么办？”

“这个答案我知，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戚轩说。

也不知他怎么就那么肯定，戚轩又跺脚震开声控灯，看见周效明的睛，才让他安心来：“别说你不会了，就算你真的想……就像小说里一样把我囚禁起来这样那样，其实我也不是，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不过你能不能别对我爸妈的公司手啊？他们公司里养着一大帮人，不好找工作。”

戚轩这人，说他混，是真的混，想到自己可能被囚禁，还一副隐隐兴奋的样，但是说他坏，也真的坏不到哪里去，现在竟然在为公司里的员工求。

黑暗酝酿的气氛全被他喊来的灯和这一番话搅和了，周效明的心也跟着开阔了一，他低声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