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戚轩的脸倒映在防窥玻璃上，他也同样看着窗外。

可两人的手却拉在一起。

是自己家的司机，戚轩到底有所顾忌，扯来周效明扔在后座上的校服外盖住两人拉着的手，又借着整理书包的借探探脑瞄周效明的反应，着实让他看的好笑，心里更是的，恨不得一能够飞回家里去。

这绪在很一段时间里都没能得到缓解，他们手拉着手，也不嫌，神跟着一起在宽阔的路上飞驰。当他们的车路过学校时，树林和楼像是黑的兽蛰伏在夜中，空障碍灯一闪一闪，兽正在看着他们。周效明有些神，学校和戚轩上便宜香烟的味织在一起，让他想到一些不应现在此时的记忆。

像是在楼房后面，在堂附近的卫生间，闷的酷夏里，他们相互探索了彼此的，相互碰过对方最私密的地方。

汗让上都变得腻腻的，但比起戚轩的——

周效明的指尖微微弹动一。

他有了反应。

“叔叔，我们在这里车。”周效明握戚轩的手，探对司机说。

司机没说话，透过后视镜看着戚轩，等待对方的指示。

“怎么......”戚轩一愣，接着便看到了窗外的校园，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因为当周效明将转回来，双盯着戚轩时，他在对方的睛中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东西。

戚轩的手心一汗了。

“嗯，嗯......那就在这里车吧，我有东西忘在学校里了……你先回去就行，等会儿我和周效明直接走回去了。”戚轩结结地说。

周效明想什么？......在学校？他疯了吗？就算是夜晚，但是这也是学校啊！他难不怕别人看到吗？万一被发现了——戚轩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名声一向不好，但是周效明和他怎么能比？他不在意老师和同学的光了吗？

戚轩的心怦怦着，激烈的需要找地方宣，他被周效明拉着，踉踉跄跄地打开车门跑去，周效明没忘记拽上自己的校服和书包，还差被绊了一跤。

他平生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但是现在却奇异的没觉得丢脸，反而忍不住微笑起来。夜风如刀一般刮过脸颊，却被手心散发的能量场牢牢隔绝，他们实在没办法关注到外界了，连路上零星走过的同学都没注意到。

所以，当总算能够回家的住宿生蒋小江隐约看到墙角两个人影飞一般闪过时，他的额被冷汗完全打了。他心想，如果这两个人是校外人员，那就是保安的事，如果是学生，那要去找教导主任，如果这两个人是幻觉，或者是其他小说世界观的产，那他也不知应该让谁来负责，反正不是他自己。于是蒋小江后退两步，快速绕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