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家族关系比较好，就是这么个圈，里面的人都和我家世差不多。”

周效明这才，装作为难说：“你朋友会为难我吗？我和他们产生矛盾，会让你难的，因为我不是那能够忍气吞声的人。”

“哎，他们不会的，”戚轩说，得意地笑了笑，“我带去的人，他们怎么敢多嘴啊，看我不揍他丫的。”

“戚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那小民不敢不从了。”周效明打了个哈欠，男之后自然会产生倦意和疲态，他困得睁不开睛。

戚轩听着周效明的哈欠，激动的心忽然也平静来了，困倦如波般涌上来，他缓慢眨了眨睛，：“少贫。”

“不行，”周效明再次搂戚轩，把埋到他的颈窝里，说，“你不能睡觉，去洗洗。”

“洗个......就这么睡吧。”

“太脏了，不舒服。”周效明闭着睛，眉皱，看不他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肯定是不清醒吧，要不然怎么会说这话。

戚轩也皱着眉，嫌弃：“哎呀，麻烦死了你。”

但他心里却受用得很，得意你周效明也有求我的一天，笑得了两颗尖尖的虎牙，眯着睛说：“那就去，那就去。”

周效明连声：“嗯，嗯。”

然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弹。

万籁俱寂的夜晚，一切懒惰都是能够被允许的，黑夜包容了藏污纳垢的角落和暗的心思，周效明仗着戚轩看不见，嘴角翘起微弱的弧度。

夜，本应该是一切脆弱焦虑自我厌恶的渊，但却因为有人相伴，而重新变得柔和温。晦涩的小调在结尾转了音，明亮的中央C重新占据主位。

圣灵挨个敲开闭的门，将瘟疫与灾祸降临到每个家，那么戚轩就是涂在周效明门上的羊血，保佑他安然度过寂静的黑夜。圣灵的影从窗外划过，静静的月亮悬在天上。

周效明叹了气。

他并非为了明天的见面而忧虑，这些尚未见识到社会险恶的青少年本不能让他变半分，况且他的件件条件都不比他们差，偶尔对戚轩装装柔弱只不过是趣罢了——但正是这趣，让他对自己的状况十分迷茫，如果没有，哪里来的趣呢？

他还没好真正要什么人的准备，一直在纠结着踌躇着，理叫他后退，但却不由自主上前。

这是人类共同的弱吧？

周效明再次叹了气。

“你什么呢？还不睡觉......”戚轩糊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