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伤愈合，但戚轩这么是证明他并不像听从自己的意思吗？

果然，人不是动，是没办法用简单的技巧训练。可以驯服，但心理很难被控制，就算他想要作，也缺乏适当的条件。

最简单的方法还是那个，周效明自己清楚明白，就是他所说的一颗心换一颗心。

这是最简单的，成功率最的办法。

但没想到好像失败了。

手机震了震，周效明把书扔开，掏兜里的手机。

是一条关于黄茂的短信。经过上次的事，他难得动用了以前的人脉，对黄茂行了彻彻底底的调查。对方清白得很，没什么问题，于是周效明便顺手收拾了，当然力度不大，而且特意把戚轩从此事中摘了去。黄茂只有一个爷爷，家里没什么劳动力，他平时会在网吧当网。周效明算准了他偷溜网吧的日，找人去砸场，这就叫老板发现黄茂翘班的事了，他因此被扣了两天工资。

算是小惩大诫吧。

楼店里的摆到了门，粥铺飘香，来往人络绎不绝，白的窗帘终于被微风起一片角，猫和狗沿着墙边溜他的视野，又很快隐藏起来，树上的鸟偶尔叫了两声，盖住蝉鸣。有人在笑，有人在闹。

日似乎没有尽。

“周效明！”

被突然的声音惊醒，周效明眨了眨酸涩的睛，回正对上戚轩怒气冲冲的表，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戚轩上环绕着烟味，看来他果然烟了——

“唔！”

嘴上传来一阵刺痛，戚轩的牙齿嗑在周效明的，狠狠研磨一番。尖上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磕破见了血，还不待周效明仔细甄别这血的所属人，戚轩的就横冲直撞闯了来，在他的腔肆无忌惮扫了一圈。

“嘶，你什么啊？”周效明后退一步，用手背了嘴角。

有一淡红的痕迹，果然见血了。

“都怪你，我现在这样都怪你！”戚轩先一步告状，恶狠狠：“你是不是看到我带着打火机了？我和你明说，老刚刚去卫生间就是要烟的，但是上火之后就想到你，那烟怎么着也他妈不嘴里，了半天，烧都烧完了！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你！”

周效明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呆呆：“啊......”

确实，刚刚戚轩的嘴里没有烟味。

“我肯定离不开你啦！真烦！现在看来我是非上京大不可了，数学题这么难，到底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