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戚轩不敢说自己一直在走神，心虚极了，“其实还是不算太明白......”

“嗯，这是肯定的，你从开始，肯定要慢来。”周效明喝，附和。

戚轩忽然放笔，拉住周效明的手。

“但是，”他缓缓，“如果你能和我亲个嘴，我说不定就明白了。”

周效明一愣，憋不住笑声来。

“真是，想接吻，还找什么借。”

他说完，真的低来，在戚轩嘴上碰了碰，又笑：“现在明白了吗？”

“再，再来一次！”戚轩回过神，连忙去拽周效明的衣领。

那一碰太轻了，带了漫不经心和轻飘飘的纵容，戚轩还什么滋味都没尝来呢，上的温度就已经离去了，只留由而发的燥。

“再来一，刚刚你把我的知识吃走了，现在你得再来一次才能还我。”

“尽是歪理。”周效明上嫌弃，但却仍然低来，勾着戚轩的，绷住呼和他吻一番。

他早知戚轩肯定没听明白，分开之后也不再问，端起杯又喝了一，慢慢平复呼。

真是奇怪，两个人刚才明明换了那么多，怎么现在觉更渴了？周效明撇看看戚轩，见他也垂着脑袋喝，便知他也觉得燥，心里恐怕也滋味复杂。

“我，咳，我去找一课本，从给你讲一遍。”周效明不声还不知自己声音竟然这样嘶哑，掩饰假咳一，放杯便向客厅中的书桌走去。

“等等，，这时候还看什么书啊，”戚轩气恼，“这时候不就应该枪走火吗？”

“枪？你从哪里看到的枪？”周效明步伐一顿，他心里本来就装着事，被戚轩无意一说差蹦起来。

戚轩疑惑周效明反应太大，但没想太多，抬抬：“怎么了？提上不认账啊？”

哦，是这个枪啊，幸好幸好。

周效明抬脚继续翻书桌，说：“你不是要上京大吗？没时间......走火了，快学习吧。”

“周效明！”戚轩气急了，拍着刚刚搬家门的餐桌大吼，“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效明想了想中午激烈的翻云覆雨，说：“是，我不行。”

戚轩：......

“还有，以后不要拍桌，太吵了，”他找书来，放在餐桌上，神有些冷，“你可以向我发脾气，但是我讨厌别人向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