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啊，跟你谈恋就好像跟空气恋，你俩的，在我看来，全靠吴哥死撑。”

“我是真能看来，吴哥是真你，你来健房的时候，他的睛都发光，提到你就一脸幸福，酸死我了。”李松风想起那画面就起了一疙瘩，“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前两天我还和吴越提起女人来着呢，听见我说大大，他还瞅瞅自己，那样儿可逗了。”

陈滋立刻抓到了重，他盯着李松风质问：“大大？你给他看AV了？”

“没、没有啊！”李松风思考了一会儿，心虚地说：“我确实多嘴了那么几句。”陈滋张起来：“你说什么了？”

“我、我就问吴哥是不是和你吵架了，你是不是腻了，是不是七年之开始喜女人什么的。”李松风轻拍脸侧，“我就闲的，但吴哥没什么反应，真的！”

“你个大嘴！”陈滋白了李松风一，没再搭理他接来的解释。

吴越的自卑是刻在灵魂里的。

陈滋一直没敢碰那块地方，当初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让他放心底的芥和他在一起。陈滋以为这就解决了，却忘记了这固的自卑是很难改变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向吴越表白，他的回答是：我、我、我很想、你，但我、我不、不好，你、你值得、值得更、更好的。

吴越的语言障碍导致他只能磕磕地说完这句话，然而吃没有遮盖住他无穷的自卑。

吴越不善言辞，但关于陈滋，他毫不掩饰。

所以陈滋开始一次又一次地告白和死赖脸的追求，终于让吴越接受了他。从那时，他忙碌起自己的工作，全然忘记了吴越的自卑和不安。

七年间他的冷漠会不会一次次伤害到吴越，会不会一次次推开吴越，直到他放弃离开。

陈滋心发，他不怕吴越想离开他的心思，因为不怎样他都会把吴越追回来。

他怕的是吴越回到曾经自我封闭的状态。

他怕吴越一直在密闭的玻璃罐里去看这个世界，闻空气的芬芳都觉得自己不值得。他怕吴越给自己肩上一把枷锁，认为自己不拥有生活，更不拥有鲜和掌声。

像当初一样，对于陈滋的意不敢回应，畏手畏脚，将所有的过失归咎于自己的错误。

自卑是一极难摆脱骨髓的绪，陈滋害怕他活得太累。

回忆起吴越痛苦的神，陈滋心揪得疼，他难受地咳起来：“咳咳——咳咳——”

“你怎么又烟？”传来熟悉的声音，手上的烟被吴越扔在地上，陈滋上前抱他，埋在他闷闷地说：“我不了，我不了，我都听你的。”

“好了好了。”吴越轻拍陈滋的后背安抚，他瞪了一旁的李松风一，后者一溜烟地跑了。

第13章 日还（上）

等着吴越上完最后一节课，已经晚上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