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琛置若罔闻，把他的钥匙拿过来，直接开了门。

确实脏差，比吴琛想象中的还糟。现在是上班时间，屋里没人。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挥散不去的烟味，地上堆满吃到一半的泡面和扑克牌，墙裂开的地方，层层叠叠贴着早就褪的电影海报。

何清闷走到最里面最小的那间，开锁打开，吴琛走了过去。

一看去只有一张床，简陋但不邋遢，却狭窄得无法让任何一个成年人随意伸展。余光里还有什么，吴琛狡黠地笑了。

他走去，对着床几张三好学生的奖状看了看，朝角落那堆五颜六的五三了一，“不是说学习一般嘛，你们学霸都是这么骗人的？”

何清恨不得钻地里，靠在关上的房门上不说话。

吴琛看着何清清俊的脸庞，中浮现门外的一片狼藉。他想象着，每个夜，那些人在外面爆着扎堆打牌的时候，何清是如何在这间房里只挑灯夜战。

他走过去，心地了何清后脑的发，“睡吧，不是困了吗。”

何清没想到吴琛也留了来。

吴琛手脚的，和他一起窝在一张单人床上，脱了外，盖同一条补过的棉被。吴琛比他一个多，从后面抱着他，正好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何清睁着，很安静地呼。不愿意睡，一切都好像梦的延续。

刚才在车上，被吴琛这么抱着，他好几次都差要有反应。昨天晚上他们翻来覆去地换姿势，完就抱在一起亲吻抚摸，随后又觉，断断续续了快一晚上。他是第一次吃糖，吴琛却像是忍了很多年，要一次吃个饱。

何清慢慢转过，面对吴琛，果然吴琛也没睡，低看着他的睛。

何清和他对视一会儿就垂了睫，很快又忍不住抬起来，抓着吴琛的衣服，凑过去亲他的嘴。

何清只当是最后一次，辗转着吻到最。吴琛被他过于的主动得转向，不断收怀抱，吻得像是要把这颗糖咬碎，彻底拆吃腹。仄的房间被地一颗糖似的声充满。

过了太久，接完吻，何清再次移开视线，轻轻着气。

“吴琛，昨天我们喝醉了。”

何清这样的神让吴琛觉得熟悉，有盛放过后的凋零，狂过后的落寞。他想到他们第一次为对方疏解的那天，何清被他拥怀里时，那个一闪而过的神，也是这个样。一同睡，醒来，却是他独自一人。像了场只有他一个人见证的梦。

“我知。”他让何清抬起脸，看着自己的睛，“现在我们是清醒的。”

他再次吻住何清，用想要把一颗糖化的温柔，“这次不要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