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透不过气似的憋红脸的何清。

刚才的江颜，是吴琛公司销售的经理，了名的公，对自己的喜好也没避讳过。如果吴琛没记错，江颜带来的年轻人，应该是他最新勾搭上的他门的属员工。江颜本人一直没有稳定来的意思，你我愿惯了，当然谙其中的利害关系。

而据江颜上的酒气，吴琛判断他是在对面喝多了，来这里醒醒酒。路对面有一家低调的清吧，很少加班到夜的上班族和玩的才知，一到晚上，二楼便摇一变为气氛烈的gay吧。

何清动作小心地把围巾绕来，抱在怀里，活像受气还得带孩的小媳妇，忍着语气里的委屈：“您说……我是……”

“嗯？”

何清不说话了。直到上菜，才讷讷地说：“您怎么会记得我的工号？”

“那你又是为什么一直留着那条围巾，”吴琛往他碟里夹菜，“何清。”

何清愣愣的，才发现吴琛还知他的名字，顿时明白过来，一定是账单上写着的，自己实在是太死脑经了。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留着，就像冥冥之中的某觉。何清觉得吴琛还会再来，也默默地盼着他再来。所以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才会有梦成真的不真实。

但他很快又忍不住想，吴琛叫他的名字了，连名带姓的，仿佛特别络亲切。吴琛的声音很低沉，带沙哑的颗粒，讲每句话都没什么绪。叫他名字的时候，却有别样的揶揄，像冰川一难以寻觅的温。

何清把那两个字在心中默默回味好久，甚至忘记了回答。

“行了，不逗你了。”寿喜锅已经煮沸，吴琛拿起瓷碗盛汤，“刚刚那个是我同事，随打发他而已。介意了？”

何清回过神，诚挚地摇摇。

“那就行。”话锋一转，吴琛故意苦恼的样，“但我这么说，就算之后和他解释你是会所的服务人员，他八成也以为我们是那关系了。”

何清“啊”了一声，微微倾向前，认真地问：“哪关系啊？”

吴琛刻意卖关，何清就一直睛也不敢眨地等着。最后，在沸腾的冒泡声里，吴琛意味地笑了笑，得寸尺：“以为你是上门服务的。”

何清还没明白过来，吴琛已经把满满一碗汤递了过去。他赶手忙脚接过来，摸到碗，狠狠被了一。何清倒一气，放碗后立刻自己耳朵。

见此，吴琛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拉过他的手腕检查，“伤了？”

“……没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