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培风没声，一只手着秦玉的脑袋，一只手去解开他的扣，翘的，话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

他抬手一一地抚摸秦玉的后颈，双看着天板，在安抚哭泣的秦玉，也在安抚自己。

“你……”。

秦玉眨了眨睛，呆愣愣地看着上的男人，“你是……同恋么？”。

秦培风盯着偏过去的秦玉，神不明，“不清不楚？”，他将秦玉圈在臂膀，“我还以为我表达得足够明显，你知我在你面前像什么吗？”。

“不行”，秦培风了气，“手别动”。

他叹了气，“像只求偶的雄孔雀，将自己最漂亮的羽全抖来，就求着你看我一，没想到你觉得这求方式太过于蓄，早知我就一了”。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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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在你面前要无所不能才好”，香烛被燃，飘散甜腻的香味，这香味让秦玉闻了有些烦躁，连带着觉得形大的秦培风都带着压迫，他将凑近的秦培风推开了些，“你不要总这样”。

“宝贝儿，我好像提前了件错误的事”，秦培风的息越来越急促。

视线从鞭手铐上一一掠过，他思考了有五分钟，最后放弃了这些东西，转从屉里拿了一副塔罗牌。

“有兴趣探讨一神秘学么？”。

昏暗的房间，不同于往常的，冷漠的表，桌上摆着各令人面红耳赤的趣，修的手指敲击着桌，有规律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回。

秦玉低，半天都没声，秦培风看着他茸茸的脑袋，嘴角的微笑渐渐消失。

秦培风晃了晃手中的塔罗牌，“今天是个很合适的日”。

“什么？”，秦玉一咬上秦培风的肩膀，“你不会反悔了吧？”。

秦玉突然翻将秦培风压在，用胳膊死死地抱着秦培风的脖，泪冰冰凉凉的衬衫里，耳边是压抑不住的哭腔。

“那我们……我们说好了，你说了喜我的，要是你以后不要我了……我会，我会很难过的”。

秦玉反手握着，小幅度地上动。

他动了动，西装上有微微，秦培风伸手去摸秦玉的脸，满手是泪。

秦玉听话的不动了，秦培风翻将他死死压在，像是要里，腰，在秦玉手里动。

埋着哭够了的秦玉小声地了鼻，脸颊在秦培风的衬衣上蹭了蹭，他觉得有些，燥，浑燥，想从秦培风上起来，脑袋被秦培风住，很大的手劲，压得秦玉鼻疼。

失策了？早知就该带着手铐过来，

“唔，好的”。

这样柔语的，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完完全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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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泣了一会，小声地在秦培风耳边说，“我也觉得我是喜你，但是我的羽不好看，我怕你瞧不上”。

“不算，只是喜你而已”。

准备睡觉的秦玉看着秦培风拿着香烛来。

“就是……就是像这样，黏黏糊糊的，说些不清不楚的话”。

发就发，还说的那么文绉绉，秦玉羞涩了一会，“我给你来？”。

秦培风向秦玉的碟里放了一个小番茄，“今天的晚餐怎么样？”。

得更低，取杯中的冷饮，秦玉想，一直这样也好的。

没想到这人会那么直的就答应，秦玉红着脸，慢慢将手伸秦培风的，里面的已经完全起，很可观，在他手里动，这还是他一摸别人的东西。

“你放我起来，手好酸”。

第五章

“你还会这个呀”。

“我太兴，以至于起了”

“不行”。

“你坐起来，我手不好动”。

上的手顿了顿，“好”。

这一瞬间秦培风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满足和喜悦充斥着整个膛，他微微张开，甚至想咬住前秦玉的脖，咬伤他的，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