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在说到闯房间的利贷失手杀死妈妈的时候，大叔地看了我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

大叔惊奇地看着我：“你听了？我还以为你一个字都没听去呢……”

我实在不想加这么无聊的话题。

同样等待着回答的最后一秒，我说了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答案。

“大叔，我好无聊。给我讲讲故事吧？”

“没有。”我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笑了笑，“看到大叔心就好起来了。”

“当然听了。”我不开心地了手铐的链，“大叔又小瞧我。我只是单纯记不住名字，又不是没脑。”

他用了一段时间来跟我讲述他妈妈的事，还有被负债得走投无路的爸爸。

他还没有坐的时候，我就喊了已经有些不习惯的称谓。

“讲故事啊。”他似乎被我难倒了，“我今天没准备有趣的故事。”

但在这个房间里，我无可藏。

“我说，你和叔叔，都是我的英雄。”

“嗯？最近发生什么了吗？”大叔看上去并没有因为我之前的拒绝而生气。他显得有些焦急，差翻椅，甚至还要求警官将时钟摆在他的右手边。可他看着我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世焕，你看起来不太兴。”

“你又忘记了啊。”大叔无奈地摇摇，很耐心地和我解释了一遍，“记不住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他们是去度月的就行。”他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神，“不过，既然在海外取得了居住证，他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他的手肘搁在桌板上，叉的十指垫在位置。睛往左上方飘去。

我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不喜这个话题，于是故意大声地叹起来。

“我和租屋房东的合约已经到期，现在，我换了个地方借住。那里风景很不错，靠近海边。有阁楼，有农田，还有风车。那儿是博朗一位亲戚的房。他是一位特别友善的老先生，烘烤来的面包特别香。”他拿手机，跟我分享着一张张田园照片，“顺带一提，博朗和迪亚戈已经离开联境了。”

不知什么时候，会面结束了。

脸颊漉漉的。

李元夕坐在原本的位置上，连泪淌到也浑然不觉。

我并没有拘泥于零的话题。

我觉得他有很多想和我说的话。

“博朗是谁？迪亚戈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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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游乐园的事件发生后。我被很多不知名字的媒采访，他们会来问我。曾经的你是什么样。曾经的你表仇恨世界，仇恨某人的念吗？他们问我，觉得你像会杀人的那人吗？”

“没关系。”我笑着说，“大叔以前不是和我说过自己的事吗？编成了很无聊的乡野故事，所以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我本来想给你带吃的。”大叔有些愧疚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警官，“不过，这里有规矩，不让我带东西给你。”

负责我的警官走到边，递来一张纸巾。

她忽然笑了起来。

后来，大叔好像忘记了时间的事。

毕竟这一天，来见我的人很特别。

我没有拒绝一次的探视。

“大叔，最近过得怎么样？”

“吧。”

因此，我试图将埋臂膀形成的影之中。

“没有别的理由。我只是觉得，有怀念。”我说，“……所以那时，我忽然不想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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