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鱼哥。”

他对着同来送别的陆他山了，十分乖顺地跟上了哥哥。

生日那晚发生的事，整整堵了喻晚四天，他再也无法憋着不说，在确保自己和弟弟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时，他问：“你是不是喜陆他山？”

喻朝辞：“……”他的脸登时煞白，珠在眶中不住地左右动。

喻晚接着：“跟哥哥说实话。”

喻朝辞上摇。

喻晚稍稍抬起，用毫无绪波动的语气：“你和陆他山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0506的摄像没有关。”

喻朝辞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汗如雨。摄像没关……为什么哥哥会突然查看监控录像？！

所以说这几天的哥哥会像反应堆里的铀-235一样散发着不可见的杀伤力，是因为看了那晚的录像。

“为什么你要变得和喻云飞一样？忘记我们的妈妈是怎么死的了吗？”喻晚的反问正中喻朝辞的要害。

“不是……我跟喻云飞不一样，我没忘记妈妈的事。”喻朝辞摇着，尽力解释，“那天晚上我、我喝了好多酒，陆他山也喝了好多酒……”

喻晚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的意思。

“我也不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喻朝辞生平第一次，对哥哥说这么违心的话，但是他知如果选择说实话，哥哥会崩溃。因为两人在同样的环境大，所以他知哥哥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你知我的，我喝醉了酒容易脑不清醒，就算那天晚上对面坐着的是宇文哥，可能也会发生同样的事。”

他意识地要去挠抓并没发的。但是陆他山说过，每当他撒谎的时候，总会意识地这个肢动作，所以他悬崖勒了，免得哥哥怀疑。

喻晚闻声一怔。

“前几年生日，我不是抱着一个女雕像亲过吗？然后还被你和宇文哥笑了好几个月，那段视频都在宇文哥手机里留着。”

“你别给我提宇文瞻。”一提这个名字，喻晚心里更堵。

“知了，哥哥。”

认错的喻朝辞耷拉着眉，睛就像金犬一样无辜、可怜，从小看着弟弟大的喻晚压扛不住这样的神。“所以，你真的不喜陆他山，对吗？”

喻朝辞摇。

可能人在崩溃边缘的时候，只要听到一些利好的消息，哪怕这消息里有着多重漏，都会选择相信。这一次，喻晚相信自己的弟弟，他相信和自己朝夕相的弟弟绝对不可能背叛他。他的脸上重新挂起了笑意，抬手了弟弟的脑袋：“信你这次。知你和陆他山最近走得近，但是需要把握好度，以后没事别再喝太多酒。”

“嗯。”

“承心的事已经和蓝副院代过了，在医学专业方面，你要听他的，在理方面，如果他一人无暇顾及，你有空的话就帮衬着。多去R&E走走，别一天到晚闷在实验室或图书馆，有些东西从书里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