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面前的笑容甜得就像一颗大橙，一排小白牙整整齐齐的。“哥哥，被我抓到了吧。小鱼哥现在就坐在我面前哟, 给你个机会收买我。”

陆他山：“……”

喻朝辞好奇这妹到底在笑什么。

“不过哥哥真的很过分, 那天还一本正经地教训我, 哼！其实就是自己有小心思, 像防什么似的防着我。”陆知景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嗔，然而那与太肩并肩的嘴角压没去过。她转而抬对喻朝辞，“小鱼哥, 稍等, 我同学突然找我有事。”

喻朝辞认真瞧了一，心想能笑成这样，对面八成是陆知景的心上人了, 除了这，他想不能有什么人可以让女生这样笑。“没事，我的事不急，吃饭的时候可以慢慢聊。”

陆他山还是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这次我要一明制汉服哟, 送汉服可获得封权限，再首饰即可获得言服务哦亲。超值装，你绝对会上它的。”如果不是抱着手机, 此时的陆知景可能在兴奋地搓手手。

“汉服工太考究，发布会在即，最近我没时间。”陆他山。

“没事, 只要记在账上, 什么时候有空都能。”陆知景笑得更灿烂了, “哥哥, 好想吃糖, 什么时候可以发糖鸭？”

“考你先达到娄女士定的小目标。我的事你不用关心。”陆他山将手机扔到一边，但过了一会儿，又有所顾虑地重新拿起，补上一句，“胡说的话就只剩玻璃渣。”

陆知景赶发了个猫猫表包。

和哥哥的对话告一段落，陆知景终于抬起了，煞是正经地咳嗽了两声，问：“小鱼哥，你刚才想问我什么问题？”

喻朝辞重复：“你和陆先生的关系好，两人应该是无话不谈的。他有私向你明自己是同恋吗？”

“唉？”陆知景疑惑，“哥哥不是都公开柜了吗？”

他正：“是这样的，娄女士投资承心的附带条件是，要我们将陆先生引导回异恋。我们钱也收了，必须办事。然而现在陆先生否认自己是同恋。所以我觉得，如果他私对你承认过这事，这事可以一锤定音了，他就是想假装自己不是同。”

陆知景认真，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哥哥对你说他不是同志？那他公开柜什么？啊——我知了！他一定是故意气娄女士，谁叫娄女士将我和哥哥看那么。哥哥的这个主意真是妙啊，如此一来，他就能以接受治疗的名义专心创作，不必什么都让娄女士过目，顺便还能把和女模之间的绯闻都澄清了。妙啊——”

喻朝辞：“……”所以，真的不是吗？陆他山的取向真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