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把他们拍去？

“你既然可以陪其他病患去，要不这次也监督我？”陆他山打字，“看视频画面，医患关系似乎不错，不过在我看来，似乎过于亲密了。”

“谁跟你说是我的病人了？”喻朝辞赶回打，就怕陆他山通过视频看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陆他山一直在输中的状态，持续了三十秒，似乎要发一大串话过来。在四十五秒后，消息终于发了来，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字：“不是病患是什么？”

“那是我妈，你这么宽吗？”喻朝辞回。

“……”

“抱歉。”

接着，沉默持续了整整两分钟，陆他山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喻朝辞主动回过去：“我最近都忙的，应该没时间陪你去。你跟娄女士商量吧，或者让娄女士陪你去不就好了？”

陆他山在不久后回：“能理解，不勉。”

但是两人的对话结束没多久，喻朝辞又觉得自己的说法似乎不妥，且不说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愿意和辈席这样的场合的，尤其是父母，再者娄珊珊每天日理万机的，自己的应酬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陪陆他山去。

以陆他山的，恐怕娄珊珊拒绝一次，他就不会再请求了。

“倒是想看看被娄女士拒绝之后他无奈的模样。”喻朝辞一边输香料表，一边自言自语。

经过接连一个多月的试香，他已经对陆他山的喜好有了一定了解。结合陆他山的份，他开始着手为陆他山调制会令其心神舒畅的香氛，以用作后续的绪引导。

但是他脑里总有一声音告诉他，以广藿香为主调的木质东方调会非常适合陆他山，就像两人初见时他闻到的那支“今夜或不再”。然而他并不愿意去闻。

陆他山的定制香行了几天，前阵调的不凋225-235号也静置完成了。

他将试验品依次在试香纸上，并将十一条试香纸像扇一样展开，一条一条地品过来。

龙涎香这极品天然香料没有破坏香原本的前中后调，也没有破坏模拟香的结构，甚至让香变得更加馥郁，有了白的清冷，同样也使得留香时间更持久了。

那个拿着茉莉的优雅女士似乎正渐渐苏醒，不再是一副没有灵魂的空壳。

就在他闻到其中一试香纸，觉得龙涎香的度比它再些的作品就是成品时，他才发现这已经是最后一了，235号，也就是当前龙涎香度最的版本。

可他已经没有龙涎香去调制了，必须再一些龙涎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