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小隶和自己，女人给她一个本和一支笔，把想说的统统写来。女孩接过本，刷刷刷写了几个字：“对不起，主人。”

女人看着小隶跪在地上，双手托着本，微微发抖的卑微样，心疼得红了睛。说什么对不起的，女人早就原谅她了，甚至可以说从未生过她的气。女孩在外浪的日里，哪天她不是焦急万分，打探女孩的消息。女人也很自责，若不是她一气之将女孩赶去，女孩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后来听说女孩犯错要被惩罚的事，更是追悔莫及，心如刀绞。自己的小隶，只有自己能欺负，如今却在大街上任人羞辱。小隶自尊心又特别一些，她怎么受的住……

“小绘，不用歉，我们回家……”女人弯腰，搂着小隶的。柔顺的黑发，许久未曾碰过了，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叫人倍加护。

小绘又在本上刷刷刷地写：“会听话，求您不要抛弃，只有您了……”泪珠大颗落，小绘委屈极了。

“不会了，不会了……”女人捧着小隶圆圆的脸，纤细的玉指将她的泪珠抹去：“永远呆在主人边，永远不要和主人分开，没事儿，都过去了。”

永远在上的乔大小此刻终于明白，她对小隶的，绝不仅仅是主关系那么简单，也超越了跨越阶级的友。她她，是对她可面容的喜，是对她悲惨世的怜悯，是想对不知礼数的她行调教的望，是喜看她面红，连连，哭叫哀嚎的样……女人很清楚，小隶是无可替代的。她对待小绘，不像别的主人对待自己的隶，如猪狗一般，毫无怜悯，甚至将隶到丧命，再更换新的。这一辈，她的私有隶永远只有小绘一个。

自从受了刑罚后，小绘彻底了自我封闭的状态。不说话，不表现任何绪，神常常空涣散，喊了好几遍都没什么反应。之前在房间里，很少被允许穿衣服，现在除了洗澡，连脱衣服都不肯。也不喜让主人看或碰。小绘当然不会直接拒绝，但女人能受到，每次和小隶目光接或肢接时，小隶慌难堪的表，和微微颤抖的，便不再为难她。上的伤害总是一时的，心理上的创伤无法治愈，将伴随一辈。

为了让女孩好受些，女人给她买了很多很多衣服穿。看着小绘选了一件最普通最保守的衣服把自己包裹住，女人心里真是不好受。

傍晚洗澡时，女人给小隶接了一澡盆温让她泡着，自己搬了一把椅坐在旁边，轻轻地给她洗。既然小绘不想说话，那么女人就要想尽办法，耐着跟她互动，让她开。

“这是浴剂，你想用哪一？”女人将一旁装满瓶瓶罐罐的小推车拉了过来。见小隶迷茫的表，又给她挨个介绍：“这个红的是玫瑰味的，这个橘的是橙味，这个白的是的……”

女人不厌其烦地介绍着，挨个拿来，打开盖，让女孩闻一闻挑一挑。

“哦，对了！”女人像想起什么的样，从小推车底层抱了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光细腻的白丝绸，九个形状各异，颜鲜艳的泡澡球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今天用这个吧！这个是别人送的礼，你选一个吧！”

女人还以为，小绘喜粉红，还一个劲地拿樱泡澡球和草莓泡澡球凑到她面前问她要不要。见小绘摇，女人又以为她觉得不够粉，又找了个粉带细闪的蝴蝶结形状浴球给她。小女孩嘛，哪有不喜粉粉的颜的呢？

直到后来，小绘挑了个翠绿的浴球，女人才知，自己的小隶最喜绿，压就对粉不兴趣。

“我想要这个可以吗？”小绘弱弱地问。

“当然！”颜什么的一儿也不重要，只要小绘说话，她就兴。

浴球在里翻腾溶解，伴随沙沙的声音，清新的艾草味伴随着茉莉香，随着泡沫的破灭发。清凉的肤让绷的小绘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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