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德文的橫海大橋時Dick還是顯得一臉迷茫。Bruce則說是那是個驚喜，Dick一定會喜歡。

Dick在副駕駛上一直盯著Bruce的表想要看點什麼線索，而Bruce則是擺了他最完的Batman face。

當他們費了一個多小時到連彼岸的姊妹城市，看到那座橙黃相間的帳幕時Dick只有一直在那「嘩噢噢噢」的直叫。

「雖然不是哈莉馬戲團，但是我知你會喜歡的。」

「你在開玩笑嗎！我愛死這個驚喜了！」

Bruce知Dick永遠都愛著馬戲團，他人生開始的地方，充滿了所有快樂的回憶。

他們去買了觀看表演的票。Bruce給兩人買了特大份的爆谷，焦糖味。

「你知我飛得更好。」兩位空中飛人謝幕的時候Dick在Bruce耳邊悄悄說。

「我知。」飛翔的格雷森永遠不用安全網。而他們之中最小的那個仍舊在哥譚的夜中飛翔如他與生俱來的本。

「但他們還是很利害。」Dick笑著拍手。「任何一個不怕在空中墮落的人都很帥。」他看著Bruce的神無言的訴說：所以你也一樣，Bruce。

表演結束後Dick買了棉糖並執著於一個攤位遊戲的大象抱枕。最後那個繩遊戲居然了他十五元才解決。

「運氣」Dick一邊嘀咕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麼叫了起來。「天呀天呀天呀！我忘了自己說要買聖誕彩票！」他將大象抱枕到了Bruce的懷裏，拖著他跑過充滿聖誕燈飾跟侶的海濱長廊，衝到便利商店買了一張彩票。

當他終於回頭看到Bruce抱著一隻大大象抱枕，一頭梳理整齊的黑髮被風得亂七八糟時，他不知哪被戳中了笑點般笑得彎了腰，連淚都從中了來。

男人則是一臉無奈看著他那彷彿了狂笑氣體的被監護人。

步便利店時一片涼涼的像是雨霧的點打落在Dick的臉上，他原本以為是雨。「真的雪了。太好了，今年是白聖誕。」

「我們的傘放了在車上。」

「不礙事，就這樣走回車裏吧老伙記。」

Bruce沉默的將大象抱枕回少年的懷裏。他脫了大衣，將它蓋在了兩人的頭上。

「你太誇張了。」Dick雖然笑著如此指控，但他還是向Bruce靠近了一點，這就像被Batman的斗篷包圍一樣使他安心。而且與Batman的斗篷不一樣，大衣充滿了Bruce訊息素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