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向特着急：“薇薇说什么了？”

李秋直接把他往外推，“你去外面守着，我和薇薇有悄悄话要说。”

向不乐意，他也想和薇薇说话啊。

只不过在媳妇一个瞪，他终究是垂丧气的了门，双手叉腰的挡在了门。

等确定不会有外人来，李秋才小声：“薇薇，我跟你说，裴书那一家人是烂透了……”

李秋将裴家弟的事告诉了她，跟着又：“恶人自有恶人磨，裴书他妈在生气的时候砸了个东西过去，正好砸在裴书的脸上，直接把右给砸瞎了，别说想法再去当兵，就连单位都不一定能找到。”

向薇对此没什么反应。

正如妈说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他们磨着去，只要不来打扰她就行。

李秋心：“你以后睛可得亮，可别再找这烂人了，不然一辈都不能安心，真要遇到合适的对象你就跟妈说，妈亲自去南京给你掌掌。”

向薇觉得这样麻烦的，“要不，还是别找了。”

李秋听得啼笑皆非，“傻姑娘，你怎么能这么想？难不成老了一个人过？”

向薇沉思着。

老了不想一个人过，那就老了再找呗？

两母女又说了些知心话，李秋才将电话挂断，等她了传达室的门，向就急的脚了，“你怎么把电话挂了？我还没和薇薇说话呢。”

李秋瞟了他一，“电话费不要钱呀。”

“……”向无言。

电话费要钱，总不至于一句话都不给他说呀！哼，回他要跑快，先接到薇薇电话也不给她听。

“哟，李秋同志啊，你闺女又来电话了？”

李秋闻言，脸上立堆满了笑容，“哎哟，我家薇薇来电话说发工资啦，说什么在天津给我和老向买了衣服寄了钱，还说因为是被举荐学，学院还会给补贴呢。”

“真的啊？有这么好的事？”

“可不是么，补贴的费用了学费还能剩一些当生活费。”李秋一脸骄傲的：“哎，你说说这孩怎么能这么有息呢，连学费都不用我和她爸心了。”

李秋在显摆的时候向去了哪？

他这会儿正着媳妇显摆的话说给他厂房的其他员工听呢。

……

第三天，向薇收拾好自己的大包小包，跟在聂齐教授的后，打算一同离开。

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包，还有两个扛在同行人员的上。

她得庆幸自己不是一个人去南京，不然爸妈收拾来的这么多东西以及其他同事送给她的一些特产，本没法拿过去。

连着跟几个人别后，王泉林先挥了手，“行了，你们赶着去吧，不然赶不上火车了。”

在离开之前，向薇对着王教授鞠了一躬，“谢谢您。”

一声谢谢包着很多。

谢谢王教授引导她走了这条路，也谢谢王教授这段时间对她诸多的帮助，如果没有王教授，她或许会找到喜的行业，但绝对不会这么早就找到想用一生来完成的事业。

“不说这些话，跟着聂齐好好学，等以后咱们一起为国家奋斗。”王泉林说着，最后许是不想那么伤，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转回了科研所。

聂齐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这老家伙。”

说完，对着向薇等人：“行了，咱们也动吧。”

一行人朝着外面走去，就在向薇打算迈步跟上的时候，一人突然跑到她面前，面上带着红，显得格外不好意思，“向薇同志，对不起。”

向薇挑眉。

她对面前这个人有些熟，只记得在科研所碰见过，但两人从未说过话，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又何来的‘对不起’？

“我不该背后说你的坏话，我说你年纪小，本没资格项目组，说你比不上昌琛同志，说你……”

向薇举起手打断她的话，很无语的：“这些你就不用再重复了。”

这哪里是歉，这分明是把背后说的小话，在明面又说了来。

向薇对她：“随便说不说吧，反正对我来说不重要。”

说再多坏话又能怎样？她的日还是照样过，本就不会影响到她什么，她心里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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