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帅缓缓眨了眨，重复了一遍，这次有了声音，只是听起来嗓音沙哑无力。

季大帅半卧着，像是刚刚吐过，承叔端着铜盆在他旁边，一手给他顺着背。

了歪问。

季九爷「嗯」了一声，一边将袖扣扣上，一边走到她边，伸臂抱了抱她。

“五个月，就快五个月了。”

乔绾莫名有些揪心，上次她跟九爷离开的时候，季大帅还是个中气十足会骂人的霸老爷。

秦燕璃站在床的另一侧，手里端了碗汤药。

她跟着傅氏到了大帅的卧房，屋和上次来时没什么不一样。

她微微弯腰，凑近了些，轻声问他。

乔绾没有理由拒绝。

“大帅，您说什么？”

“您到底把白芍藏哪了？”

见她们来，几人纷纷侧。

乔绾乖乖巧巧应。

乔绾素手抚在腹侧，举步走到床边。

承叔和秦燕璃纷纷退到床尾。

季九爷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抬手刮了刮她鼻，故意逗她。

“他如今最大的执念，不过是见到老九的孩，绾绾，你去见见他吧。”

“九爷要门？”

傅氏笑，温声。

“大帅醒了，他想见见你。”

“怎么没有，他忙着到搜查白芍，江家那边都派人暗中去了许多次，江老爷被惹恼了，他才收敛了些。”

乔绾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肚。

“几个月……”

更确切的说，他看的是乔绾的肚。

他走了没多久，大帅夫人傅氏带着季宝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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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帅费力的着气，视线落在乔绾上。

“九爷，七爷最近怎么一动静都没有？”季九爷角勾了勾，淡淡。

“赵滨和佟骁抵达城外了，爷要城一趟。”

乔绾月眸眨了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双手握住季九爷衣袖。

乔绾清晰的看到，季大帅似乎是角扯了扯，像是笑了。

“不该费心的事，就不要了。你记着，爷不在的时候，你哪儿也别去，免得他被急了，拿你开刀。”

傅氏轻轻碰了碰乔绾手臂，示意她上前去。

“前两日会动了，璃说，是双生。”

乔绾连忙回他。

乔绾诧异，小声问他。

季大帅费力的着，脸上笑意更明显了些，随即他像是又想说什么。

傅氏端庄的眉带笑，温婉慈和。

季大帅整个人消瘦苍老，唯有一双眸清晰神，他的视线从乔绾腹游移到她面上，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她有些心酸，犹豫着，又补充了一句。

“在季公馆里，他不敢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