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断指

酒让笑笑显得有些话密，她说想赚够一百万就回老家，在市里买房，离开这里，也离开家。我越来越喜笑笑，这个漂亮的姑娘，让人觉懂事儿又孝顺。

不错，还孝顺，有目标就好。

我话音刚落，笑笑却立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冷哼一声，用迷离的神儿望着我，孝顺？我孝顺谁？

，你还能孝顺我啊，你爸妈呗。她这话说的我有儿蒙。

我爸早就没了。

那你妈！

她又冷哼一声，我妈？去他妈的吧。

嘿，我，你这孩怎么说话呢。

笑笑的态度让我无言以对，家里老辈儿无数次告诫我说，不孝顺的人不能，况且这么说话也太混了。

笑笑忽然变了一副模样，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风。

哥，你发现我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嘛。

她慢慢低，塌了一直的腰，整个人仿佛陷了沉郁。

我寻摸了半天也没发现，这大晚么晌儿的你别讲鬼故事啊，哪儿不一样啊，你说。

笑笑慢慢伸了左手，了仅剩半截儿的小拇指，这就是她我自己剁的。

我立掏一儿中华夹在笑笑手里，当时心中暗挑大指，我得嘞，这姑娘也他妈太社会了，别的烟已经不这只手了，给她上烟，听她娓娓来。

笑笑生在东北的一个农村，家中有三个孩，上有哥哥，有妹妹，用他们老家的老话儿说，她是那个大的疼，老的，挨打挨骂在中腰的老二。他家像大多数农村家那样，爸爸外打工常年不在家，妈妈在家务农拉扯孩。

哥哥大了笑笑十岁，在村里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青年，还因为盗窃折过两年。但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最吃香的依然是为的哥哥，而妹妹岁数儿还小，很多家的琐事都是笑笑持。

上学，帮妈妈洗衣服，饭，照顾妹妹，笑笑少年时期的日虽然辛苦，一成不变，但也算平静，和多数农村家相差无几。

变故，发生在笑笑十岁那年，冬天已过了大半，节将到，她爸还在城里打工。简易的工棚本无法抵御寒风，劣质的度白酒，是工人们取常用的办法。也许正是因为这白酒，让她爸失足跌了脚手架，当场人就没了。

她妈来到工地，除了哭，什么也不知，老板用了几万块钱就把她妈妈打发了。

可能我妈这辈手上也没拿过这么多钱吧，就这么把我爸给卖了。

没了爸爸在工地的收，原本不富裕的家又增添了几分负担，好在她妈当时手里有了一笔款能缓和些压力，原以为只要勤俭节约地过日，怎么也能扛上些年。

可她年轻力壮的哥哥，并没有在父亲过世后的日里，挑起家的大梁，起到该有的梁作用，而是继续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没有多久的光景就把这笔款挥霍一空。家里的日越发的捉襟见肘。

那你妈就不你哥？

她指着那傻给她传宗接代呢。

隔村的男同学一直同她要好，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吃饭，那时她带的大多数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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