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

林星最后给爸妈直白地发了一句我谈恋了。

可能因为是周日早晨他们起得晚还没看见，一时没有收到回复。

林星发完后莫名亢奋起来，看论文的专注度都提升了不少。闹钟响起时，她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小时。

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庄承扬，发送时间是刚刚。

【上午补习结束了。】

她走庄承扬房间，外面那几个少年已经不在台球桌旁边。他们在一个空旷场地排列成行，蒋归背着手站在他们面前，表与泡茶时不相同，显得严肃一些。

林星开门来时，蒋归听见动静往这边看了一，远远地冲她颔首示意，然后又扭回继续指挥少年们。

林星走到书房外，敲门。

来开门的是庄承扬，后跟了抱着书包的顾菲。

林星，看见她，庄承扬睛一亮，往前两小步，我刚想去找你。

林星的尾弯起来。

顾菲走门，转面对二人：那我就先走了？

庄承扬：好，老师再见。

再见，顾菲微笑，又对林星眨眨，他今天学得很好，可能因为有动力。

林星看他一，然后安静地对顾菲笑。

几秒沉默。

顾菲不知第几次到尴尬。

庄承扬单手绕过林星肩膀揽她的手臂，用了力将她拥住。

谢谢老师。他说。

林星的上半往他的方向倾斜，有些猝不及防，又有莫名其妙，侧再次看他一。

顾菲蜷了蜷手指。

不用客气。顾菲说，那次见。

好，庄承扬再次别，老师再见。

* * *

十分钟前，补习结束时。

顾菲在桌前收拾书包，半闲聊半八卦意味：你女朋友也是中生吗？还是大学生？

她倾向于大学生的可能，因为林星背的书包不厚，但看上去也不是轻飘飘的，像是装着电脑。而一般的中学生还是纸质作业。

她是研究生。他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发着消息。

啊？这么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有意外也好的。

是很好。庄承扬放手机，对她笑了笑。

顾菲意识将已经读研的林星看作了家。她想弟恋中的理所当然要照顾男友吧？甚至某瞬间生了一莫名优越与俯视。

* * *

顾菲往外走的时候，暗暗在心里再次警告自己不要再多余的事。

她其实并不多么想表现自我，只是置于这况，总是不自禁嘴比脑快，然而说话后又会瞬间后悔。

她依稀听见后的对话。

林星的声音，只言片语：为什么是吗

其中夹杂着庄承扬的模糊低语，最终淹没在他的闷笑里。

从地室往上的楼梯会经过一个拐角。顾菲在拐角，看见庄承扬将林星更地揽到了怀里。他低看她，中是远距离都能受到的喜之意。

顾菲上楼的脚步没有停留，他们很快被楼梯挡住。只是两人影却仿佛在她前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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