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庄承扬对徐若灵说。

林星意外地偏看他一。他的语气有生，有不符合她对他的印象——有害羞的，纯的，很听话的。偶尔会委屈的。

原来还有另一面。

林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庄承扬对上她的视线，耳朵又红了一半。

徐若灵闻言也愣了愣，而后不知想到什么，作势瞪他一：“真讨厌，偏和我唱反调。”角却泛起藏不住的笑，“庄承扬你总是不合我的那一个。”而后扭回，乌黑尾在背后甩青的弧度。

庄承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就像从前不理解她的咋咋呼呼一样，这次也没理解她曲折的态度。他心想，我当然要唱反调——现在应该是唱成功了吧？都回没再问了。

学委杜飞一走教室，敲着黑板大声通知：“各科课代表，都去办公室认领资料！”

徐若灵起来，从米教授后绕到走：“妈妈我去拿一英语资料哦！”

潜在威胁走远，庄承扬满意了。察觉到手心中林星的手动了动，他松了手上力气，转过，注意力只在她一人上，有抱歉地问：“疼你了吗？”

“有，”林星回手，五指张合几次让血通，“稍微轻些。”

庄承扬轻轻将她的手牵回来，低了：“对不起。”

“嗯。”林星应。

“我刚才不想你答应她……”他忍不住说，“你们又不认识，有时间也应该先陪我吧，我们……”

林星忍不住笑起来：“行了我知——会先陪你的。”

于某应，林星同时也知着徐若灵的心意。一个藏不住心思的，直白又青涩的中少女。

徐若灵以为两人真的是弟，或许是想通过和林星拉近关系，好与心仪男生一步发展。

然而庄承扬看上去并没有意识到，反而把她当成了假想敌。

林星当然不会去那个对庄承扬说“那个女生好像有喜你”的人，她觉得很没品。不需要挑明，也不需要预防远离。

*

家会上，PPT的“步之星”页现了庄承扬的名字。

班主任唐老正在念着名字，林星倾斜上半，叫庄承扬：“步之星。”

庄承扬已经很多年是老师们中令人大的学生之一，已经不习惯在大广众之被表扬。就像刚才被大家知他想去M大一样，会意识地到不好意思。

林星看见他瞬间红透的耳朵，以及勉维持着镇定的神，不动声地弯了尾，而后坐直，没再逗他。

庄承扬无声呼一气，而后却又觉得心里像有小蚂蚁爬过。

虽然如果林星太过注意这件事会让他不好意思……但现在他却又觉得林星这样的反应显得平淡。

他想离她更近，所以想考M大，所以好好学习，所以得了步之星。

她是知的。

班主任唐老最后念到了庄承扬的名字，专门多说了几句：“不要觉得叁就没有步空间，任何时候开始都不算晚，任何时候都有希望。庄承扬同学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

庄承扬低了低，有刻意地轻咳了一声。

林星在桌面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上。她将他五指抻开，手心朝上，用指尖画了一个心，又画了一个叹号。

有。庄承扬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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