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巩君延眉微蹙，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伯爵百看不厌，更发现自己对伯爵有反应——即使这些都不是新鲜事，巩君延还是会为每一次的自我发觉到震惊。

「什么意思？」巩君延觉得事有玄机，然而伯爵没没尾的话语却不是他能明白的。

「我平衡不好，跌倒是正常的，我以为血鬼不会痛不会血。」

「我是说英语呀！」伯爵知晓巩君延直来直往的格，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才刻意不加言明。

「明天白天上工？」巩君延瞪伯爵一，不想同他争辩这生还是生的问题。

巩君延的思路是开阔的直路，而伯爵是弯曲的险，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伯爵的某些话语，然而他那些莫名奇妙、毫无绪的话却总能打动他的心。

「我白天上工跟剪发还有晒到太有什么关系？」巩君延凌厉地瞪着伯爵，有些痛的问。

伯爵是个诡辩家，巩君延知自己必输无疑，而既然已知结果，又何必争论？

巩君延心一缩，乍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心是跟着伯爵的绪起伏而起伏的，他愣愣地盯着伯爵，细细端详他的五官廓，有连自己也不明的柔绪油然而生，一冲动涌上，让他俯低亲吻伯爵的。

小心些，别再跌倒了。」幸好他有追上来。

想起来了。

「君延……君延……」伯爵将他的手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挲着，「我该怎么？」

巩君延迟疑良久才问：「你是在告诉我……我成了你的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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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是一笑，「你通过考验了。」

「从明天起你每天都到书房报到，与我一同理奇特的事业，或许偶尔还得席一些宴会……你能接受吗？」伯爵轻问。

「小心别又晒到太了。」伯爵伸手拿掉挟在巩君延发间的草屑，「你要不要剪发？」

「是的。」伯爵微笑，瞳底只有他的存在。

「没什么。」伯爵反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他的膛，「这样就够了，起码你想起我的名字了……」

「我只是提醒你别

「你什么也不需要。」巩君延皱起眉，忍过心传来的另一波痛楚，挣开伯爵的握持，双手环住他的颈，将他拉偎膛，一个名字徒然浮现，致使他唤声：「菲瑞尔……」唤的第一次有些困难，因为伯爵的名字音颇难发，然而第二次、第三次……就变成呼唤，呼唤心潜藏未曾浮的名字。「菲瑞尔……菲瑞尔……」

「那请你用英语说好吗？」助理就助理，何必拐弯抹角的说一遍。

「君延？」伯爵抬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血鬼是人变成的，没有血我们的血上哪儿去？至于痛，那是正常的。」伯爵轻抚巩君延沾染上灰尘的脸颊，替他拭去脏污，带着温柔的微笑相望。

「嗯。」伯爵仰望，神略为悲戚，「我以为你……」

「啊？」巩君延的脑袋跟不上伯爵的心绪快转。

「菲瑞尔。」巩君延续唤，心的郁结松开，他记得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经许诺要一直呼唤这个名字，然而他却直到现在才记起。「伯爵先生的名字叫菲瑞尔？」

伯爵一呆，盯着巩君延，回吻，这反倒让巩君延退缩了，他才要放开伯爵，伯爵的手即追了上来握住他的手。

怎么才能使你觉醒？伯爵无言的望着巩君延，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