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

“不是。”霍听澜忍笑。

“您都知我要问什么……”

“知。”

简直是明目张胆欺负小孩儿了。

——只说让“撒个”，又没说“撒个就告诉你”。

和老氓谈恋太难了。

叶辞只得饮恨题。

就这么，叶辞被不上不地吊了几天，学习间隙中想的几乎全是这件事，期待值也拉满了。

好不容易挨到3月17这天，正赶上周六，学校放半天假，他提着两大袋同学们送的生日礼回家。车驶霍宅院门，何叔早已在等了，叶辞了车，何叔叫人接过那两大袋礼，没让他主宅，而是引他去辅楼旁的宴会厅。

霍听澜不是林瑶那样际、闹的格，这宴会厅一年都用不了几次，叶辞脆都没去过。何叔为他打开大门，午后的光朝厅泼一片光，冰川白的理石地面拭得光可鉴人，厅没开灯，垂地的猩红窗帘遮光效果极佳，远的事尽隐在昏暗中，叶辞迈去，只来得及瞥见些模模糊糊的廓，何叔就忙不迭在他后关闭了大门，那手速，活像个开黑店的在逮人。

门一关，偌大的宴会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霍叔叔？”叶辞叫了一声，因张，嗓轻飘飘的。

心脏咚咚狂起来。

忽然，黑暗中传来“咔哒”的轻响，像是有开关被扳动。

接着，不远有什么被照亮了。

那东西方正、细，是个小型展台，有儿像博馆中用来陈列文的那，乌木台面，柔亮丝缎，就是没扣玻璃罩。那光打得很矜持，像话剧舞台上的追光，仅仅映照这方寸明亮，远事仍看不清。

……上面放的应该就是霍听澜给他的生日礼吧？

叶辞角一扬，雀跃地，快步走过去。

缎面上摆着一封信，一把银制命锁，信纸是折起来的，纸背上写着“零岁”二字。

叶辞心急那礼，便先将命锁拿起来挲了，锁泽银灰，锁面上雕刻稚童骑的纹样，银链缀着四颗小铃，雕工古拙，鎏金浅淡，磨损中透着岁月，像是传承百年以上的古董。

叶辞展开信纸。

纸面上，洋洋洒洒的，是霍听澜锋锐的钢笔字。

“……19年前的今天，你刚生。那时我12岁，如果我当时已现在你的生命中，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霍叔叔’，只能是‘邻居家的小哥哥’……

“……听母亲说，你夜里很少哭闹，才诞生几个月就已经那么乖巧。她还说，在给你锻炼手指的橡玩中你最喜一匹小，可惜已经丢了……

“……零岁的生日礼，正巧可以补给你一个童骑的命锁。这把锁是我曾祖父幼年时佩过的，而他离世时已是一百十一二岁龄，无病无痛，是喜丧。因此我想这把锁一定是十分灵验的……

“……命锁，锁百岁，一锁富贵，愿我的宝贝命百岁，无灾无病，这是当时12岁的霍听澜小哥哥送给你的礼。”

叶辞攥着那把银锁，是金属，却不冷，掌心涌动着柔的。

他倏地红了圈，将信反复读了几遍，像要把字字句句镌刻在心，随即珍而重之地将信纸折好，暂时放回原位——

第二光束已亮起。

而借着两光，叶辞终于能勉看到远。

那影影绰绰的，大约有十几份类似的礼与信件，他拿不过来，只得先放回去。

一封信上，写着“一岁”。

再一封信，写着“两岁”。

再再一封……

霍听澜为他补齐了自诞生到十八岁的每一份生日礼，并且都不是送，都像那把命锁一样，与相对应的年龄相关联，有其意，这其中费的心思难以想象。

“……15年前的今天，你还在上幼儿园，听母亲说……”

“……这是当时16岁的霍听澜大哥哥送给你的礼。”

“很遗憾，我没能更早地现在你的人生中，只能以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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