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警告地说：“在这里看见的东西，半个字不得外传。若是让人知你了秘密，连我也保不住你，明白么？”

他们确实通过改造变成了异能者，但代价是永远地失去了自我。大脑被挖来，以机械脑替代，异能晶被行植，脏挖空，换成各机械零件，连血都被空。

钱贺意识愣在原地：你真的可以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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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柏还有些事要单独手人接，夏希获得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然活动区域仅限于一层，并且是在监控。

夏希失笑：“我是亡灵法师，只控制死去的尸骨，不控制生魂。你死后，意识自然会消散，只留碎片化的意识残片，附着在你的尸骨上。意识残片没有完整的思维，你不会在为被人控制而觉到痛苦。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继续像现在这样活着，我不喜迫别人成为我的骷髅。”

“杀你？这么说也对。不过我想你

他在哭。

虚影抖得像是快要散去的烟。同时哭得更大声了，他怎么这么悲惨，被变成人造人不说，现在连骨也要被亡灵法师挖走。他是不是永生永世都要被控制着，不得超生了。

“盛队说的是。”夏希一叠声地答应着，跟着盛柏返回楼上。

“当然。”夏希用意识与对方沟通：“我还可以帮你脱离电脑的控制，但作为代价，你要把骨献祭给我。”

夏希还惦记着那个被他和景澜藏起来的人造人，状似无意地溜达到人造人藏匿的死角。这里是个监控盲区，倒是不担心会被拍到。

“这么说倒也没错。”夏希并不否认：“我是一名骷髅异能者，或者你也可以叫我，亡灵法师。我的确是控制骷髅的。”夏希从手腕上取一枚骨珠，骨珠迅速变成一个掌大的骷髅小人。

“要我的骨嘛，你不会也想控制我吧！”

这副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他被选中的时候满心喜，因为挑选他们的人说，他们都是拥有天赋的人，他们将被带到博士那里，通过改造，成为大的异能者。

夏希把手覆盖在那人的颈椎上，顺着指尖，他受到一不见底的绝望。

虚影慌地蜷缩起来，是在和自己说话吗？不，不可能，他又不知自己的存在。

“钱贺。”夏希准确地叫了对方的名字，而非他为人造人的编号0129。

骨？钱贺的意识警惕起来。他太久没有与人正常过了，反应有些迟钝，想了几秒才像是理解了夏希的意思，旋即又畏缩地朝后躲去。

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确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大力量，但是却无法再掌控自己的，他像是被囚禁了起来。他不能说话，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甚至连神都无法控制。他还活着，拥有人类的意识，却要被程序控制着，像个机人一样活着。

事如同他们所预料的最坏的形一般，这些人造人，是用活人的炼制而成的。

这一人造人原本的意识，在绝望地哭喊着。却不是求救，而是求死。

原来那些被抓到工厂区的人，并不全成为了隶，他们中间那些资质比较好的，被挑选来。

透过这副绝望的意识，夏希看到了他的过往。

夏希蹲，查看那被毁掉了芯片的人造人。他像是一植人一般，没有意识地沉睡着，却还有正常的呼，温也只比普通人略微偏低一些。

“想解脱吗？我可以帮你。”夏希直视着人造人的睛。准确地说，是透过人造人的睛，凝视他里的意识虚影。

“你要杀了我吗？”虚影似懂非懂地问：“你控制我的骨，但是我不会再被禁锢在这副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