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仙对他言听计从，况且这个提议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拱拱手：“谨遵掌门吩咐。”而后不满地对着屠牧哼了声扬而去。

此时赵寻仙走了过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氛围，他的表格外激动：“掌门师弟讲得太好了！弟们个个听得神！而我讲早课他们都恨不得睡着，骂了一次又一次都不用，还是掌门师弟有办法，以后的早课都是掌门师弟来讲吧！”

即便是对大乘期的修士而言，第一次寒潭也是需要适应的，屠牧却如鱼得，分外快活，自的寒气几乎与藏雪峰为一。

祁厉摊摊手：“我要回去，你还要跟着？”

察觉到两人之间并不友好的氛围，祁厉连忙从地上坐起来，掸了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日事务繁忙，赵师兄还是先去理门杂事，以后的早课就由我来上，师兄你就不必每次都跟着了。”

屠牧蹙眉，看着祁厉已经开始满不在乎的样，心中烦闷，一拂袖：“我跟你什么？！”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竟然被屠牧这么小兔崽给激将法了，实在太丢人了，丢大人了！

唉！他气愤地白了屠牧一，希望他好自为之！

祁厉往后退了一步：“不行就是不行！”态度异常定。

寒潭在藏雪峰的端。藏雪峰虽一年四季冰封，寒冷难耐，但却是修炼佳地，尤其是对屠牧这类系灵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地，如是利用得当，修炼事半功倍。

祁厉：“……”若是时间可以逆转，他绝对不会说刚才那句话。

早课上就上吧，正好支开赵寻仙，而屠牧又跟着他，这样两人正好少见面或者不见面。

屠牧的耳朵一动，要走的脚步停又转了回来，瞬间改了态度：“我也去。”

他这样抗拒，屠牧却笑了，一步步接近他：“怎么了？我有什么看不得的，能看的我全都看过了。”

“呃……”艹！屠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他跟谁学的？！

祁厉：“……”早知他就故意讲得差了。

“放！”祁厉忍不住秽言，“我有什么怕的，你看过我那么多次，我看过你那么多次，还差这么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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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他并不在意跟屠牧共浴，甚至还要调侃屠牧几句，看他脸红羞耻的样，但经历过双修，他总觉有些别扭。而且……而且……想起今早的景他的脸仍有些红。

“那就不跟。”祁厉耸肩，而后自言自语，“第一次上早课，惹了一的尘土味，还是去寒池洗洗吧。”

“啊？”祁厉被他没没尾的话说得有些懵。

徒弟们喜啊。”

屠牧在一旁冷哼，赵寻仙察觉到他的态度，正想教训他，但一想掌门师弟之前说过，束屠牧的事由他亲自来，自己不要手，于是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果不其然，听到他这句话屠牧笑得犹如计得逞：“那就与我一同浴。”

送走了一个就安生了不少，屠牧跟着就跟着吧，他跟了几天了，自己也渐渐习惯了。

屠牧看着他的背影皱眉，他亦是看不惯赵寻仙，倒不是因为赵寻仙总是想找他麻烦，而是另一个原因，想到这里，他的角不禁瞥向祁厉。

“啊！”祁厉意识后退一步，“你去什么！”

几日前屠牧叫过师伯，他以为屠牧是改邪归正了，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没想到第二日再遇到屠牧，他竟完全把自己当空气，理也不理，气得他差又找掌门师弟告状。

屠牧竟也没闹，反而笑了：“你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让我看吗？或者说你是不好意思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