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我若是告诉他，他只是书中的人，他也会消失吗？”

……

系统：“……”

本该是很简单的决定，他却犹豫了。

晚安么么哒＾3＾

系统促他：“屠牧已经快来了，宿主您要快了，否则就晚了。”

屠牧不是一个工，而是一个有思想有的活生生的人，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悲愤绝，不是系统设置的虚假反应，而是他真实的啊。

系统说的对，这的确是他一直希望的，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系统喋喋不休，来来回回地说，总之就是想要祁厉去。

唉，可谁让它是系统的，这就是它的职责。

系统这倒是没说错，屠牧不知真相，即便是之前没有那么想杀了他，经过这次被他骗，也会恼羞成怒想杀了他的。

系统还未气，祁厉又劈盖脸问他：“若是将屠牧送回书中世界，他又来怎么办？”并非没有这可能。

“你就是浮屠塔？”屠牧问这个声音。

祁厉的手伸伸缩缩，停在是的钮上放，但久久不能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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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也可以这样说。”系统零零零。

祁厉更烦闷了，摆摆手：“边走边看吧。”现在只能先躲开再说。

“没有没有……”系统立变乖了，将接来的话咽了肚里，谁让它害怕被投诉呢。

“至于屠牧会不会再次来，我和主系统早已有了对策，只要制删除他脑中的自我意识和他的这段记忆，一切都会恢复正轨，他就会继续照书中世界所写的剧行，不会再走书中世界，更不会对宿主产生影响。”

可又不能告诉屠牧真相，那要怎么办？

没有照书中的轨行，而是以自己的意志发展，因为系统已经无法控制他的言行。”

祁厉无端地升起一烦闷：“闭嘴！别烦我！”

系统再次安静了，委屈地想哭，之前说要快把屠牧送走的是祁厉，现在说不想的还是祁厉，它只是遵循自己的职责提醒祁厉，结果还被祁厉威胁。他可真是太可怜了。

“你的意思是……”祁厉的了，“他早已不是书中的角屠牧，而是一个有血有的、和普通人无异的正常人屠牧？”

系统委屈的：“我也是好心提醒，宿主您怎么……”

系统又在他了：“宿主您快。”

39、第 39 章

“怎么？”祁厉并不友善地看向它。

屠牧成为他的徒弟，屠牧大成人，屠牧与他反目成仇……

祁厉脑海中浮现与屠牧一起度过的，过了上百年，他以为自己早忘得差不多了，原来竟还记得如此清楚。

“这样吗？”祁厉喃喃，自言自语。

系统愁眉苦脸，还在劝他：“只要您去，事就完完全全地结束了，你如果不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您真的不了吗？”

结果就是……没办法。

屠牧真的把自己当师尊，也真的因为他的背叛而痛不生。

祁厉被他念得烦不胜烦，怒：“再烦我就投诉你！”

“不行！绝对不能说！”系统零零零大叫，“这是没有先例的，我也不知会如何，但你绝对不能告诉他，他要是知了自己只是书中的人，说不定会影响整个书中世界，书中所有人都会消失的，包括屠牧自己。”

祁厉的心突然被什么刺了一，痛的无法呼，伸手不知不觉就收了回来。

系统并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收回了手，连忙问：“您不了吗？了之后屠牧就会被送到书中世界，这件事就结束了，这难不是您一直所希望的吗？”

他立又提醒：“那如果屠牧知了宿主您又骗他，您岂不是很危险？您很可能会丧命的。”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记忆刻，仿佛就在昨日。

他：“不了。”

“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丝毫混，是那么地清晰。

他会哭会笑，会愤怒，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