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闭上了。

痛快的是他在脑中反复演示着杀死祁厉的场景，剑一次次贯穿祁厉的！一次次将祁厉死境！

祁厉心想我也想忍住，可疼痛哪是说忍就能忍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刻骨的疼痛，若不是屠牧抓着他的胳膊，他已经疼得了回去。

……

屠牧也松开了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伤已经好了九成，剩的一成会逐渐自愈。”

突然发现有一并不属于他的黑暗气息在横冲直闯。

祁厉疼得面目扭曲，泪都快来了，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后赶压低了声音，后面又试图呼缓解疼痛，但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

他试图挣扎反抗，然而越是挣扎那个东西就缠得越，好像要去他全力气，将他吞噬掉。

他顺从地抓着屠牧的肩，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

直觉告诉他，若是不能摆脱这个东西，他将会有大麻烦，但他自己挣脱不掉，只能向系统求助。

看着祁厉鲜溅、痛苦哀嚎，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升起警惕，正要追上去，那个东西却突然转变方向缠住了他，顷刻间便将他的神魂束缚住。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屠牧抓住他手臂的力更大了，以至于印几个发紫的指印。

……

“哦。”祁厉，“谢谢。”

痛苦的是，他不想祁厉死，不想祁厉消失，他只是想用剑穿透祁厉的，让他为自己弯腰求饶，让他痛哭失声，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

屠牧看着他疼痛的模样，冷冷：“忍着，很快就好。”

祁厉正在专心打坐，昏暗山中他的脸恬静雪白，镀上一层柔和的颜。

就如祁厉所说，他的那个东西消失了，从大到可以占据控制他的魂到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他手臂上狰狞的伤也已焕然一新，除了还略微泛青的颜看不曾经受过伤。

他的指尖太过用力，嵌屠牧的，空气中升起淡淡的血腥味。

原来，一直以来，他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祁厉。

草！太疼了！

祁厉低垂的脖颈、微弱的呼，是那么地优雅，那么地凄，那么地让他移不开！

“哦——啊！”祁厉一声惨叫。

他睁向外看去，浮屠塔还是在的，而且比他失去视觉之前近了很多，这代表着距离实现他的愿望又近了一步，他不禁看向祁厉……

他知自己的心是矛盾的，但是他控制不住，甚至迷失在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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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牧还有件事要，他的神识沉识海，试图找到浮屠塔的影，但一无所获，就如突然现在他识海一样，浮屠塔又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治好手臂的伤，祁厉的神亦有所好转，他的意识沉识海，开始梳理自己的神识。

每当这个声音在他识海响起，他就既痛快又痛苦。

屠牧撇了他一没说话。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疼痛消去，祁厉松了气。

那个东西是渐渐升起的，已经在他识海上百年，他都有记不清到底是如何起来的了，只记得它从一现就对他说“杀了祁厉！杀了祁厉！”，一步步引导他对祁厉的恨。

后面竟然越来越痛，他脸发青，颤颤巍巍地对屠牧：“有没有办法不那么疼？”声音里没有一丝气力，好像一刻钟就要昏死过去。

草，这是什么东西，太奇怪了。

看来又是系统所说的影响在起作用。

屠牧接着：“你的伤要尽快医治，再拖去足以让你废掉半条胳膊，忍住，会很疼。”说罢便咬开瓶将瓶的药倒在祁厉伤上。

“系统！系统！”他在识海呼喊。

屠牧的眉皱了皱，撇他一，突然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肩上：“抓住我就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