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屠牧脑中恍然闪过很多年前的一幕。

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才六岁。

那时他被整个修真界追杀，东躲西藏，草木皆兵，每日都在刀尖上过活。

那次他又被发现，数十人追他一人，将他堵到山里，那些人全都喊着让他玲珑珠，否则就杀了他，他瑟瑟发抖，以为要死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祁厉现了。

他如现在一样，一袭白衣，一柄剑，乌发从肩倾洒而，宛如遗世独立的仙人，只不过那时的剑和现在不一样。

他的修为比那么喽啰多了，转瞬间几十人便倒地，鲜血飘散，沾染上他雪白的衣，以及无的角。

他淡淡抹去角的血迹，好似什么都不在意，或者说那些人本不值得他在意。

祁厉走到他边牵起他的手，对他说没事了，然后将他抱起，摸了摸他的。

那个场景印在他心里，到即便现在过去几百年，依旧清晰。

实际上不止这一个场景，和祁厉相关的所有，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又成了那个十几岁的孩，祁厉还是他的师尊。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鬼使神差地抚上祁厉的角，为他抹去血迹，又划过他的脸，拭去朵朵血。

血迹并没有拭净，祁厉的角染上淡红，他的尖了，一片。

屠牧有什么东西淌过，冰冷的渐渐升温，他不禁低，几乎快要吻上祁厉的。

突然！

几声杂的野兽鸣叫传耳中，一声过一声，尖利刺耳。

屠牧陡然惊醒。

不对，那不是祁厉，只是他伪装的面目。

他不能受迷惑，不能再被骗！

祁厉不是要救他，他和那些人一样，只是为了玲珑珠，想要他的命。

他的温柔、他安的言语、他的，一切一切全是假的。

他不能相信祁厉。

“你怎么了？”屠牧好像有些不对，祁厉的手在他前晃了晃，屠牧竟然没有反应。

他用手肘怼了怼屠牧，屠牧总算是有了反应，然后神复杂地看着他，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站起来了。

祁厉也跟着站起来，看到屠牧上沾了草，意识就抬手想给他摘来。

结果屠牧反应剧烈，防备地看着他：“你想什么？！”

祁厉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我就只是想把它摘来。”他就不该屠牧！狗咬吕宾！

“不用你摘。”屠牧转过去，“别碰我的。”

“不碰就不碰，莫名其妙。”祁厉小声吐槽，屠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是犯病了一样，又一想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正常了才是不正常。

不过他俩也没时间思考这些，因为他们被包围了。

刚才的狼只是第一个，在狼之后，又有各类兽冲来，不一会便聚在一起，搭看去少说有数百只，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好像一刻就要将他们撕碎。

“别愣着了。”屠牧的无幻剑寒光四，指向向他们奔腾而来的众多兽，“挡路的全都杀了。”

他手执无幻剑，不等兽攻击便杀了过去，顷刻间血雨弥漫，血量不是刚才一狼所能比拟。

一刻钟后，本没用祁厉手，那些兽便被杀的一个不剩，脚的血黏黏糊糊。

屠牧也已全是血，只有一双睛墨黑如夜，让人心惊。

祁厉愣住了，手指微僵，甚至有恍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屠牧。

书中说屠牧是正派男主，虽然心有仇恨，但也心存善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会滥杀无辜，而现在屠牧的这份杀意，隐隐透寒意。

“已经清理净了，走吧。”

他正想着屠牧便走了过来，抬手要抓住他的手腕，他意识躲了过去，屠牧手上的血迹蹭到他手腕上。

屠牧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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