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余景神平静，“那我就是在告诉你，你该去哪儿。”

过来, 但没有起, 也没有睁。

殷余景没有说话，这显而易见的答案不需要回答，“那你想留在这里？”

——

来通知他的人安：“没什么，是升职，总的来看是件兴的事，调往的地方也好的。”

殷余景看了一他拍在桌上的手，“当然。也是因为你帮了庄弈，我总得替他谢谢你。”

“我只是想知原委而已。”祁淡淡回答，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的对象。“我不会告诉他是你说的，是不是殷余景。”

庄弈这才缓缓睁开睛, 看见殷余景坐在一旁的椅上。

他走到门边，像是想起什么，“说起来，祁这次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我该去谢他。”

“调走？”祁觉得有些突然，他才被调到这里没有超过三个月，而且现在荒野也正是缺人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着急地把他换到另一个地方。

祁用力地将手中的东西拍上他的桌面，是刚才那个人给他的文书，散开铺满了整个桌面，“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庄弈靠在床边，闭着睛没有说话。

“先不要着急拒绝。”殷余景神平静，“你父亲应该会给联系你的。”

“你这是以权谋私。”

这次他没有敲门，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向殷余景，“您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祁猜到了这一，但是没有松，“我会自己决定。”

“那我告诉您我不需要。”祁拿起文书，直接撕掉了，“我拒接接受您的调遣。”

明明庄弈和殷余景认识不算太久，他总觉得有似曾相识的觉。

庄弈收回视线, 看着天板, 问他，“来找我什么？”

祁有了定论，“我明白了。”

“但是我觉得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给我升职。”祁不是别人说是什么就什么，也不是看见好就不会说话了的人，“是谁的的令？谁指派的。”

只有白雷电闪过时，会明亮起一瞬。

这次的事也不仅仅是因为殷余景，还因为现在祁家里需要他回去。

“你可以慢慢思考。你在荒野待多久，我就会留多久。”说完他站起，看样准备离开。

殷余景像是思考了一瞬，说了一句，“没有。”

对方有为难，“祁，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这是别人想要还要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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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直接朝殷余景的办公室走去。

就是方焕他爷爷的寿辰，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

祁和殷余景这两个人，他是谁都不能得罪啊。

虽然现在还没到天黑的时候, 但因为乌云密布，房间里也没多少亮度，昏昏暗暗的有些压抑。

过了一会儿，外面起雨来，庄弈想起了一个问题，“你在那场宴会之前见过我？”

庄弈笑了一，“回哪儿？”

似乎早就知他为什么而来，殷余景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有吗？”

殷余景转过一笑，“放心，我不会为难他。”

“从结果来看，我好像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殷余景笑了起来，“既得利益者是你。”

然后听着门被推开，鞋走过地板的声音。

庄弈清楚殷余景，说是谢但指不定是要追祁的责，“是我找他帮的忙。”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庄弈坐起来，外面亮起一闪电, 他看着殷余景，“其实我也不知我该去哪儿。”

对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