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记得津行止说过的每一句话，也记得他带给自己的每一次动容。那些日像是被蒙上一层滤镜，在记忆里留特殊的印记。

琴键跃动，诉诸着演奏人的心声。

但殷染却似乎没津行止的逻辑圈，转而淡漠：“提前和你说真相，也算仁至义尽了，至于你相信与否，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在空置的那间房里安了一架钢琴，你要有时间可以弹弹。”

看着那张发皱的琴谱，殷染一言不发地站起，走向津行止说的那间空置房。

殷染门，积蓄了一午的勇气还没使他开，他便被津行止一把拉客厅，在了沙发上。

津行止的话语带着几分浅浅的嘲讽，毫不留地戳殷染的行为漏间。

“动心？”殷染勾起角，“我本来就不是人，要我动心，不是在难为我吗？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你好好想想，你的年纪还没有我的零大，你真以为我会想和你相厮守吗？骗你罢了。”

津行止修的手指扫过琴弦，将他月余来的心思注其中。

“这首歌，献给我最珍惜的人。”

殷染视线移，重重地坠在津行止上。

殷染娴熟地坐在琴凳上，动作轻柔地掀起琴盖，又铺好琴谱。

津行止倒了一气，觉得有些可笑：“那好，你告诉我，你回去的方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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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罢，津行止笑着问：“好听吗？我只作了曲，等你闲来的时候，我们一起把词填了。等到老的时候一起听，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殷染明明没有弹错一个音符，轻松而温馨的调却被他弹一抹凄凉的彩。

他沉默着，殷染却没打算停来。

雪落在他的肤上，半刻都停留不住，便原封不动地被风散。

“原本想着回不去，陪你玩个几十年也无所谓，但既然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回去的办法，我们之间就自然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快坐，准备接收礼。”

殷染还没坐稳，就看见津行止拿起吉他，盘坐在了茶几前的一块垫上。

第109章 “这样够了吗？”

他说：“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就当我从来没现过。”

音符淌过每一寸时光，将回忆用旋律重演一遍。

津行止不知殷染为什么忽然说这样的话，但连名带姓的称呼总让他觉得凉薄。

津行止把吉他小心地放在一旁，起把茶几上的琴谱送到殷染手上。

津行止单手搭在殷染的膝盖上，力压得很重：“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对我动过心，不过是陪我玩玩？”

“你说什么？”津行止震惊地对上殷染的眸。

“……”

好听，他这辈大概都不会听到比这首再好听的曲了，殷染在心里如是说着。

“津行止，我找到回去的方式了。”

“骗我？”津行止的神暗去几分，“那你的多余事可太多了。”

殷染居临，里尽是冷漠和疏离，与他们初相识时所差无几。

殷染线绷直，用最平淡的声线开说着最剜人心的话：“我从来没放弃过找回去的方法，那时候答应你留，只是自以为再也回不去罢了。毕竟你这个人还傻的，只要给你一甜，你就能把整副心肝掏来任人糟践。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亲手推开这一切。

一曲终了，津行止才发现殷染的绪不是因为疲惫。他靠近殷染，半蹲在他膝前，问：“怎么了？”

他似乎比周围的一切事都冷得多，不能化丝毫事。

从大打手到暗生愫，从试探利用到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