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不清也就罢了，可殷染却心如明镜，这让他的自责又加了一层。

“所以，他们那边怎么了？”津行止的声音顿了一，“我并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但我至少要给小舟一个代。”

“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可殷染似乎并不只是被糊住了脑，甚至连肢也被糊住了，迟滞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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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行止了一殷染的手心：“他们是不是在这里住院？”

他从没打算一直瞒着津行止，他只是还没有好准备。可看现在的形，自己再这样继续去，只会违背最初的意愿，让津行止越来越累。

但这些似乎都不足以平息她们的怒火，也不足以平息殷染的。

很快，两名警察押送着那个女人从医院门走了来。

他一恍神，手腕旋即被殷染拉住。

殷染克制地咬了尖，任自己的血和刚才津行止残留的搅在一起，却始终不肯说话。

殷染没有否认，垂眸：“是我。”

他松开牙关，艰难的决定才筑了一个地基，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鼎沸的人声。

他刻意将向殷染锋利的牙尖上动，将自己的血往他嘴里送。

从刚才开始，津行止就在包容自己的异常。他不揭穿，不试探，只是一遍遍温柔地迎合。

在那片嘈杂的声海中，津行止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津行止微蹙眉，拉住殷染刚抬起的手，将他往跟前一拽，封住他的。

门聚集的粉丝们喊着、骂着，不断往她上扔东西、吐。

一路过来，殷染被沾的发梢彻底了，风一便微微扬起，他像幅画似的站在那。

腔里的尖刚转动半圈，之前的伤便因为唾而愈合，津行止只好继续划伤自己，循环往复。

“这几天没有人和我提起案件的调查度，谁把消息拦来了？你还是胡？”

殷染倏地睁开双，想推开，却不知多大的力合适，犹豫着不敢手。

殷染回眸看了津行止一，带着他跃到了另一栋楼的天台上。而这个位置，刚好对医院门。

津行止转，向声源望去。

大概是考虑到民怨的问题，他们选择夜押送嫌疑人，却还是没能躲过粉丝们滔天的怒火。

他把手臂抬起，将手背送到殷染前，殷染却向他投过来一个询问的神。

他动着用尖了上牙膛，地望向殷染：“以前总跟在我后面要咬我，现在送到嘴边又不碰，不馋吗？”

津行止看了一会儿，太，向后倚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向殷染。

津行止欣赏了半天，慨：“这么一看，看夜景倒不如看你。”

津行止也不知自己到底给殷染送了多少血才结束那个吻，一吻来，只觉得麻木。

他原本还担心向人多的地方走会不安全，可真走起来才知他们走的本不是“寻常路”，普通的探拍不到他们，就算拍到了，怕也只剩个影了。

津行止苦笑一声，用手背往他嘴上比画了一：“真不知是什么事糊住了你的脑，想你亲一我，看不来吗？”

他们走得不算太远，离市中心还很远，却也是个相对繁华的小中心。

殷染并不想给这件事的陈述增加任何多余的绪，不咸不淡地说着：“男的抢救无效当场死亡，女的中毒治疗到现在，毒的事板上钉钉，应该只差一个供。”

已经是凌晨，路灯不知疲倦地亮着，路上稀稀拉拉地行驶过几辆亮着“空车”牌的租车，没什么生意的样。

殷染缄默着。

殷染停来的时候，津行止因为眩没站稳，径直跌了殷染怀里。殷染疾手快地将人揽住，搭在他上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津行止说的“他们”，是这几天完全没消息的，小舟的生父母。

隔着一条街的斜对面，某家医院门正聚集着大量的人，门警灯闪烁，场面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