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痛是在瞬间渡过来的，接受者受到的痛苦，会是原有痛的三倍左右。

津行止“嘶”了一声，殷染冰凉又的作祟似的在他耳垂上打了一个圈。

殷染微缩指尖，承受着从周袭来的疼痛。

被咬在血契的位置上的痛比以往都要烈。

一瞬，他的耳边突然传来清晰的一声“咔”，如同骨断裂时发的闷响，和他车祸时从骨骼间传的如一辙。

殷染愣是被这句话逗笑了，他灵巧的尖一停：“我哪里像是在闹？”

殷染直起，猝然后退了一小步。

那意四窜，迅速抬着他的温。

那番话并没有宽到津行止，反而让他心底更加酸涩：“轻如鸿的事喜拿来反复说，现在倒是遮掩得比谁都快，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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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染嗤笑一声，用笑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你的人啊。”

那声音是贴着津行止的耳朵发的，隐约带着震动，让津行止的整个后脑都有些麻。

随后，他全的痛像接到撤退命令似的，冰消瓦解地消失了。

他能从两人接的位受到殷染在反常地微颤，他正开询问，却发现了一件更为诡异的事——他了一个这么大的动作，全上居然没有一在疼。

那些和他上位置大小一模一样的伤印证着他的猜测。

津行止还没说什么，殷染的指尖就已经开始拨他的耳垂。

被住的血温度蓦地上升，那是殷染又在动血契。

当然，血契还有很多辅助功能，“置换伤痛”就是其中一。但这能力通常被用作血族将伤痛单向转移去，却基本不会反向使用。毕竟，需要置换的都是重伤，在那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的环境中，几乎没有施契者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治疗血仆。

但殷染却疼得在发抖。

津行止扒开殷染的上衣，又拉开他的袖。

更要命的是，津行止觉上所有的伤似乎都在那一咬产生了共鸣，让他重新会了一遍手术后麻药完全失效后的剧痛。

津行止颤抖着倒了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风穿过破旧风琴时发的声响。

他正声，殷染却又：“别动。”

殷染的手不知从哪里了上来，压上了他的颈动脉。

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推拒殷染：“别胡闹。”

津行止哽了哽：“是不是很疼？”

“置换伤痛”这可能钻津行止的思绪里，瞬间在他脑海中引爆了百余颗炸.弹。

殷染轻描淡写地扬扬眉：“你再晚一会儿问我，我的伤就好了。”

可殷染却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那大概是还不回去了，我有私心，不想在束手束脚，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门呼啸的风声偃旗息鼓，短暂地停了一会儿，这让津行止颈项上聚起的量有无散发。

多重痛同时压来，津行止宛如被缚在蚕茧里，只能反反复复咀嚼自己的疼痛。

血沿着殷染的聚集，落津行止的锁骨窝里。

伴随着那句话，尖锐而锋利的齿尖刺了那个曾被殷染反复挲的契印。

血契又被称作主仆契约，最重要的便是“驯服”——字面意思，一方驯养，一方服从。一旦被契者违背施契者的意愿，就会受到难以忍受的惩罚。

从知月圆之夜即将到来开始，殷染就一直在盘算这件事。

津行止瞳孔一缩，完全忘了自己上有伤的事实，想都没想就从椅上站起，一把揽住殷染。

“为什么擅作主张替我渡伤？”津行止压自己不稳的呼，“渡回来，渡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