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松力，从嘴边坠到床上，将手覆在津行止揽住他腰的手上：“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走了？”

己手里的玫瑰往殷染的嘴上一抵。

趁着津行止放松的间隙，殷染转过：“我还以为你会让我闭嘴，或者再说一句‘我们不是可以讨论这些的关系’。”

殷染将指尖从津行止手里来，轻声问：“说起来，除了那次极特殊的况以外，我几乎闻不到你上散信息素的气味，为什么？”

“今天怎么愿意一起睡了？不怕明早他们推门来了？”

想起那些记忆里殷染母亲叫殷染“灾星”的片段，津行止又生一同病相怜的宿命。

津行止顺了一气，闭上：“同一类型的素材没必要那么多，明早他们不会来了。”

“我喜，特别喜。”

殷染垂眸咬住，又将视线移上来，他那勾人的神还没对上津行止的，就蓦地被向外一扯，和津行止一并跌在了床上。

这……算什么？

虽然被一看穿，但殷染还是没说穿在录制节目时听见远有人讨论津行止信息素的事。

半晌，他才叹了气：“白天听到有人说了什么吧？在你的思维里，很少会把信息素这因素考虑在。”

他的动作轻柔，嘴上却半也不饶人：“今天午开始你就没好受过，你要是能少逞，也不至于遭这么多罪。”

津行止住殷染那只来回撩拨的手，把殷染又往怀里拢了拢。

失措带来的胡思想很快被津行止行压，他略微松开殷染。

被殷染戳到痛，津行止突然沉默来。

殷染“哦”一声，起一津行止的手指，轻轻搓：“所以，只要没人看得到，你就愿意和我亲近了？”

隔着薄薄的一层隔离贴，津行止能受到殷染里信息素的涌动。

津行止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很平稳，就连呼的频率也保持不变。

他抱住殷染，指尖抠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一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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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能闻到其他人的味，他们在无意识的况就会释放信息素，唯独你不是。你……不喜自己的味？”

多少次的梦境里，他都幻想着有人这样和他说一句，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实现的。

玫瑰来不及跟上他们的动作，跌落在地板上，只留了一片半粘在殷染的上。

他心绪复杂地吻了吻殷染的发丝，话语卡在半天，最后却只是轻声了句：“睡吧。”

津行止没理会殷染翻旧账的行为，低声：“不是听到了吗？他们也没说错，上时刻淌着这血腥的信息素，的确不祥。”

津行止从未和别人这样抱过，竟然一时忽略了这样的动作会让对方的离自己更近。

察觉到津行止绪异常，殷染安静了来，问：“我能先脱个衣服吗？”

殷染的手却忽然抵在了他的：“不祥又怎样？你走的是自己的路，何必在意那些嘈杂？”

听着自己的心，津行止鼻尖一酸。

他克制地向后移了移，挪动的声响衬得屋更加安静。

“以为谁都是你，随便释放信息素，生怕别人觉不到你‘’吗？”

“嗯。”津行止低声应。

那一瞬间，津行止隐约觉得周围的光线又暗了些，殷染眸里的光却明亮了几分。

“拿着。”

津行止先发制人，从背后抱住殷染：“要么安静躺着，要么我现在就走，你自己选。”

殷染抬起手掌，用掌纹贴上津行止的脸，仰靠近，吻了一津行止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