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之前还嚣张得恨不能一把撕了他的人，绝无可能无端改。

就在这时，津行止的脑中闪过殷染待在天台上的那一幕。

他瞥了一殷染，抓着他的手腕就往车走。

津行止前行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之前搭在殷染手腕上用以阻挡血中信息素外逸的外差落。

一路扯着殷染走到停车场的监控死角，津行止才停脚步。

“你还是去找他了？”

殷染耸了耸肩膀，把搭在手腕上的外收在臂弯里：“应该说，是他先来找的我，我只是顺便给了他教训。”

津行止倒了一气，思索着他中的教训会是怎样的惨烈。

“别生气了，我送你样礼。”

殷染伸手，托起津行止的手掌，将之前偷偷从他那拿回的银铃往他手中一放。

殷染将津行止的手合拢，银铃并不清脆地“叮”了一声。

“刚才看见你很着急地找我，现在我把它送你。只要我能听到它响，我一定现在你边。”

那声音轻柔，像是哄骗的话，试图瓦解津行止的怒气。

“这样，能不生气了吗？”

第41章 “不是说没力吗？”

殷染依稀记得，那时他将一对银铃中的其中一只改造成了耳坠，日日在耳垂上。

每当银铃晃动，都在反复提醒他那些掩埋骨的仇恨。

那声音带给殷染的觉从痛苦到平淡，也不过百余年的光景。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超过他耳力极限也能觉的声响。

天台上的风轻轻刮过，将零星的记忆远。

看着怔神的津行止，殷染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这副表，虽然搞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在你手上，但它至少算是我的东西，难不能送给你吗？”

津行止神暗来，看向手里的银铃。

而它，或许是殷染的父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

津行止收拢手指，将银铃攥得更了些。

乌云越压越低，仿佛在取周围的空气，带来一闷窒。

津行止抬：“在这里，任何故意伤害别人的行为都会受到近乎同等代价的惩罚，杀人偿命是无数人在维护的机制。你今天这么肆意妄为，如果他追究起来，你必然要被抓起来。”

殷染淡笑，看起来似乎并不在乎：“怎么，我被抓起来，你舍不得？”

看着前避重就轻的殷染，津行止又认真地调了一遍：“我没和你开玩笑。”

黑云终于难承其重，将收在怀里的雨归还大地。

圆的雨珠稀疏地坠，落在殷染抬在半空的掌心上。

“好像，雨了呢。”

殷染故意岔开话题，不想和津行止继续讨论去。

其实他知，一个和平的世界自然有其法度和规则。

尤其是当那人说“你也得偿命”的话时，殷染就已经猜到了津行止说的这况。

只是他不愿接受，更不愿意遵从罢了。

但显然，津行止并没有放纵他糊其词的打算。

他抬手搭上殷染的双肩：“殷染，你别装聋。”

殷染不想接受那束，却也还是叹了气：“我会慢慢适应。”

雨开始密集，更多雨倾泻而，但津行止却固执的在等殷染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殷染脱外，撑在津行止的：“我次不动手了还不行吗？非要用淋雨这方式惩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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