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呆滞的殷染，他不自然地动了动脚尖，有歉疚。

仔细想来，因为过去的“殷染”同他关系恶劣，他没少给殷染脸看。

津行止很难想象殷染生存的世界是怎样的，能让他时刻保持着与人厮杀时才有的警惕。

他上就像是蒙着一层又一层薄而透的纱绢，叫人隔远了能看得见，靠近了又看不清。

津行止其实昨天只是想挫挫殷染的锐气，让他能悠着，却忘了自己说的是一件能冲击他世界观的事。

这愧疚让他对殷染产生了一少有的温柔，他了眉心。

“你……难不难受？”

殷染不说话，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摆放在床上的雕塑。

晨铺在床铺周围，打静止的光影。

这安静令津行止惴惴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般。

好在他今天没有制行程，还能看顾着殷染。

津行止换了气：“我让小唐给你带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依旧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被吞没在半空中，了无回音。

半晌，津行止悻悻地转：“好吧，那我随便了。”

津行止准备洗漱，他习惯地拿起刮胡刀，想起上开拍所需的沧桑，就又放了手。

7半，小唐准时现在房间门。

小唐刚刚把早餐摆好，津行止就接到了明媚的消息，约他15分钟后楼见。

他打电话试图询问，但对方并没接。

看了床上绪郁郁的殷染，津行止嘱咐了几句才门。

津行止还没走楼，就听见酒店门传来救护车的声音。那响声从外传来，有些顿涩。

他从走廊的窗望去，才发现那个被抬去的人居然是副导演。

津行止原以为昨天殷染把手机扔回去，他就已经去医院了。现在看来，那扔回去的手机大概率是被摔坏了。

昨天那伤势耽搁一夜，怕是治好了也会留后遗症。

不过津行止倒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今后，他是没什么条件能再继续潜规则了。

刚到楼，他就看见了穿着低调的明媚。明媚没和他说话，只让他先跟上。

他们从偏门绕行，避开了门的混。

明媚把嗓音放低，指了指后：“我听说他昨天晚上潜规则不成，腰伤得不轻，估计开机前我们要临时换个副导了。”

津行止讪讪一笑，没回复。

见津行止不想谈论这个，明媚忙切回正题：“我看你肯接崔慕那个角，也是想好好演戏吧？和我一起见个导演吧。”

津行止动作一滞，脚步也放缓了来：“给我带资源，你经纪人能同意吗？”

“私人资源，”明媚微扬，“她可不着。”

“那今天的围读会你不去了？”

“晚去，”明媚，“很早就协调好请了假，而且我们昨天迟到的男主角得跟林茜找觉呢，不差这一小时。说起来，她火了后一直视我为竞争对手，这次来给我作，八成是想和你加戏，你自己注意。”

津行止笑着谢，继续跟上。

·

殷染还是没心吃饭。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站在一块仅容一人的礁石上，四周不断上涨的海迫着他选择等死或者自行投海。

“殷老师不开心吗？”小唐从背包里拿一个小音箱，“听音乐吧，心会好很多的。”

轻缓的钢琴曲声环绕耳侧，殷染总算有了反应。

他自行起，瞥见了床柜上那本他翻了一夜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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