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殷染没没脑的话，津行止略疼地了眉心。

但很快，津行止意识到不对。他静心来，将殷染的话前后勾连。

房间里，时钟“咔哒”转动，卡着他的心节拍。

他缓缓放手：“林茜说的等级Alpha……是我？”

看着完全没反应的殷染，津行止知自己猜对了。

“呵。”津行止嘲讽地笑，“还真是有不要命的。”

津行止靠近殷染：“他们还说什么了吗？”

殷染持续沉默，像是语言系统现了问题。

津行止又：“说话。”

半晌，殷染才像是缓过劲似的，低声：“药备好了，晚11，叫你去他房间。”

说完，殷染从床边来，想往门外走。

“什么去？”

殷染不走心地回复：“透气。”

津行止走到门，拦住殷染：“我看你倒是像去杀人的，别忘了来之前，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去的。”

殷染没有反驳，神里却像是锁着什么想说的话。片刻后，随手抓起手边的杯，顺便丢去一个红茶包。

·

此刻，津行止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

他把录音笔收手心，轻声：“开机之前，收拾你的包袱，以后别让我知你还在这事。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局里乘凉了。”

“你不敢……”男人提声，“你不敢的！要是你非要曝光，你要得罪的人，就不只是一两个了。”

“哦。”津行止话里的绪寡淡得像是白开，却暗藏着重的威慑力，“那你可以试试看。”

见津行止一副无所畏惧的样，男人一就慌了神，一个猛扑过来，死死抓住津行止的脚：“我答应，我全都答应，我明天就走，你把录音给我吧，啊？”

就在这时，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津行止嫌恶地开，还没走到门，就听见了殷染的声音：“是我。”

他打开门，先行让殷染了门。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老实在屋里待着吗？”

殷染弯了弯眉：“你去了好久，怪想你的。”

借着这个空当，男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试图站起来。当他听到这番对话时，以为抓到了可以拿津行止的把柄，急忙抬起。

殷染刚好往里走，看见了那张比想象中更恶心的脸。

他轻缓地走过来，没有废话地抬起脚。

蓦地，他的手腕被津行止抓住：“冷静，在这里，杀人是要偿命的。”

殷染到底是殷家人，而像他们这人，搞死一个人再伪装成意外的事，男人也曾在传言中听说过。因此当津行止的话落在他的耳朵里，几乎成了一句死亡威胁。

他周一抖，忙磕歉：“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

在男人吵闹的忏悔声中，殷染转，轻笑着看了一津行止：“放心，就一。”

殷染不再犹豫，利落地踢在男人的后腰上。

那一秒，津行止清晰地在殷染里看见了比上次黑粉拿球砸他时还烈的绪。

听着隐约传来的骨肌分离的声音，津行止把殷染向后拉了拉：“行了，差不多得了。”

当殷染再看向他时，那绪又全然消散，就像完全未存在过一般。

旁边放在台上的手机亮了一，津行止睨视过去。

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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