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并不好看，甚至没有装一装的意思。

一路把殷染带到谈话室，刚关上门，经纪人就完全绷不住了。

“殷染——！”

经纪人的一句话还没说，津行止一把推开了门：“！”

见到津行止的那一刻，经纪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了津行止的嘴上：“你嘴怎么了？”

从昨天到现在，津行止似乎一直都和殷染在一起，她迟滞地转过，还没对上殷染的睛，就蓦地被津行止叫住。

他拿手机，在微信窗里打了一行字，递了过去：「之前你不是问我殷染为什么大变吗？现在有眉目了，你先别刺激他。」

经纪人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

“搜上殷染和明媚相识的词条度也在上涨，加上‘工作人员’对照片的澄清，真真假假，他们未必看得清。”津行止又，“敲打他的事，我来。”

不地瞥了一殷染，经纪人还是开门走人了。

送走了经纪人，津行止拉开椅，坐了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消停？”

殷染似有心虚地耸了耸肩膀，没说话。

并不像平时那样巧如簧的殷染，竟让津行止说不什么重话。

事实上，他知，今天的事他也有一半责任。

于对殷染学习能力和不明份的忌惮，津行止一直在半保留式地带他认识这个世界。

这间接让殷染不明白社媒的影响力，更不知他的一言一行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而这一切，原本可以借由自己来避免的。

想到这，津行止的脾气直接消了大半。

他抬眸瞥了一因为这一系列事不得不提早院的殷染：“你病好了吗？”

说完，津行止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拉起殷染的手，一言不发地起他的袖。

有那么一瞬间，殷染有想缩手的冲动。

在他残余的记忆里，似乎从没有人曾这样试图探查他的伤。

他压那份稍纵即逝的慌张，略微动了一手指，装作不经意地过津行止的手心：“你这态度，不怕我觉得自己没错吗？”

直到确认殷染的过症状已经消退，津行止才甩开他的手：“都是成年人，总不至于只有‘错了事后拿到糖，就以为自己对了’的辨知力吧。”

殷染幽幽地看了津行止一，目光落在他间已经结痂的伤上。

津行止斜视他一：“我们重新谈谈条件吧。”

殷染饶有兴致地抬起，对上津行止的睛：“怎么说？”

“我认真教你所有你不懂的事，尽我所能帮你快速。从今以后，你安分些。”

殷染在津行止的话语里听一些别的意味，于是问：“安分……是指对你，还是别的？”

“你理解的全。”

“哦……”殷染坐上了津行止刚刚坐上的椅，“你应该知，我了解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现在苦恼的，是你——”

他又指了指外面：“和他们才对。”

短短几天，殷染早已不像当初那样被动了。

短期他们四个人谁都不可能和组合解绑，为了避免殷染以这半清不醒的状态继续带给组合负面影响，对他的教学是势在必行的。而这一，显然已经被殷染看穿。

津行止松开咬的牙关：“那你想怎么样？”

似乎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殷染单肘搭上桌面，淡淡：“我要你的血，两天一次。”

“不可能，我的行程、都不被允许。”斩钉截铁地拒绝后，津行止在殷染的审视迟疑了一会儿，才勉松，“最多，一月一次。”

殷染直接被这个条件逗笑了：“小东西，你是想饿死我？”

“……”津行止嘴角一，“你再这么叫我一次，我保证你可以卧床半月。”

听到这样的威胁，刻在骨里的桀骜险些影响了殷染的绪。但好在那影响只维持了片刻，便被殷染消化一空。他双微眯：“你这语气，倒是很像以前的我。看在这上，我让你一步，一周一次，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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