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殿指认的文氏确实是纪裴的姨娘没错，也确实通敌了，但她的行为皆是为了她自己，纪裴也全不知，并非是纪裴指使的。”

皇上目光死死盯着薛矜手里的玉佩，对门外：“无事，都退。”

薛矜的余光看到皇上的手居然颤抖起来，他的声音也隐隐颤抖着，“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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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场变故，皇上神开始有些不济，起让大家尽兴，自己则转离开，临走之时，对薛矜：“你跟朕来。”

皇上轻拂茶盏，“既然是姨娘，若没有主的指使，如何敢这杀的大事。”

御前太监来给皇上奉了一盏参茶，看到皇上疲惫的模样，想要替他，被皇上打了个手势支去。

薛矜抬看了一皇上，缓缓：“陛，纪家是冤枉的。”

薛矜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一字一句将文姨娘的故事讲给了皇上听。

御前太监应了一声，将伺候在屋里的所有人都领了去，之后关上了殿门。

皇上脚一，踉跄后退，看就要站不稳，薛矜顾不得君臣之礼，忙起一把搀扶住皇上，皇上顺势拿过他手里的玉佩，用力抓住薛矜的肩膀，“她到底是谁？！”

除夕之夜，星月稀薄，勤政殿里燃着明亮的琉璃灯，照薛矜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殿惯会说笑，微臣一介书生，哪里懂唱戏。”

御前太监在门外听到动静，警惕地询问，“陛？”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薛矜没有破，皇上心知肚明。

薛白躬行礼，“微臣不敢当。”

太看了薛白一，转走了，薛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松了一气。

皇上手拿参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之后将参茶送到嘴边，饮了一，语气听不喜怒，“你如何知，还这么肯定。”

说罢他急步走到薛矜面前，想伸手去拿那块玉佩，却在要碰到的时候又犹豫了。

“因为文氏并不是普通的姨娘，她的份大有来历。”

薛矜本来也还有事要回禀，被皇上单独召见，正好说话。薛公夫妇却吓坏了，以为皇上要对薛矜发难，急得哪里还能在宴会上待的去，急匆匆就去找小太监打听。

皇上于沉默中开了，“此事不像是你策划的，是不是和纪裴有关？”

“这便是竹清想要禀告您的另一件事。”薛矜说着，从怀里掏一枚玉佩，双手捧上。

太一手执着酒杯，一手负在后，走到薛白面前，笑容冰冷，“恭喜薛大人。”

“你还知什么？”

薛矜：“这是文氏的东西，她说是她娘亲留给她的遗。”

“你和你弟弟，唱的一好戏啊，恐怕连洛州最有名的莲云班都自惭形秽呢。”

皇上如此一针见血，倒令薛矜很是吃惊，短暂的惊讶之后，薛矜如实承认了，“陛英明，此事确实是纪裴暗中调查的。”

勤政殿灯明亮，皇上很容易就看清了玉佩的样，他脸惊变，猛地站起，手不小心碰到了茶盏，茶盏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有这个原因，但不全是，纪裴没有将他调查来的证据告诉别人。”

“他和纪侯狱，是因为此事？”皇上沉凝片刻，继续问。

勤政殿里，皇上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疲惫撑着，薛矜跪在他面前的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