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不该恨你们？”

薛矜忍不住小声嘟囔：“又不是纪裴负了你娘亲，冤有债有主，你凭什么害他！”

这话牵扯的是当今皇上，纪裴忙斥责：“竹清，慎言！”

薛矜抿着嘴，不再说话，文荷香：“没错，冤有债有主，我该去找谢毓，可是你们惠国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同纪家脱不了系，当年给谢毓当武灭我白国的人，不正是你父亲纪献吗，所以我从你们手，也算不得报错了仇。你是纪家唯一的儿，纪家军的将来全在你一人上，若是你死了，纪献必定大受打击，惠国没了良将，纪家军变成一盘散沙，届时要攻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这就是你同漓勾结的原因？到时候攻惠国的定然就是他们南蛮了吧。”纪裴痛心，“可是你别忘了，你上也着惠国的血脉，岂能勾结外敌？”

文荷香突然激动起来，她猛地站起，喝：“我从始至终都是白国的人！”她说着绕到纪裴面前，微微仰看着他，神凛冽，却又隐藏着一别样的愫，“其实，纪裴，我曾经真的心过，我差一就放弃报仇了。”

文荷香叹一声，行至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缓缓：“当初你将我从边境带回来，一路照拂，又为我找了生存之地，我那时候想，若我放弃报仇，从此留在你边，便是个丫鬟，也不错。”

她突然凄然一笑，笑声中满是自嘲，“我多傻啊，我竟然信了你说会常常来看我这话，结果你也和那个臭男人没什么两样，说过的话如风过无痕，从我被卖香满楼，备受折辱开始，我终于再也没有心了，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你们所有人，每一个人，都该为我娘和我的国家偿命！”

纪裴愧疚万分，对文荷香：“当年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你合该恨我。”

“我不恨你，怪只怪你生在纪家，我只能从你手。”文荷香转过，她的面容在烛火忽明忽暗，竟是明媚异常，薛矜看着，仿佛隐约看到了白国那位公主的绝世风姿，文荷香继续，“漓是我在香满楼认识的，知他的真实份后我就开始引诱接近他，和他达成协议，你上中的七星霜之毒也是漓给我的，我以为一切万无一失，你病重而亡，纪献骤然失，心力自然大不如前，到时候我和漓里应外合，总能找到突破，可终究，还是我轻信了他，以为他有这个能力，事实证明，他也是个草包。”

第47章 荷殁

文荷香说完话后，房间里陷了久的沉默，她一直站在窗边，将半个都隐藏在暗。纪裴和薛矜面对她站着，薛矜握着纪裴的手，小声询问，“怎么办？”

纪裴他的手心，以示安抚，看一文荷香，心五味杂陈。

沉默让这个夜晚显得越发漫，后来，文荷香来到桌边坐，许是累了，端起一杯茶细细喝着，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安静的文姨娘，纪裴从未想过，一直以来与世无争的文姨娘，心里居然藏了这么的仇恨。

纪夫人是快到时的时候回来的，直奔祠堂而来，脸十分难看，见到文荷香被松了绑，像是松了气，朝她复杂看了一，来到纪裴边，把那枚玉佩还给纪裴。

“如何？”纪裴问。

纪夫人又看一文荷香，压低声音说：“请皇后娘娘看过，说确实和陛那枚玉佩是一对，只是皇后娘娘也不知另一枚怎会现在我们府中，要我务必将此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