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如何询问，公主却显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上去，满心担忧开询问，：“父皇的病，是不是……”

温慎之倒也顺着她的话回答，：“只怕不好。”

公主好像失了最后一线失望，她微微垂首，却因这些时日早已好了准备，而未将悲痛完全表在脸上，只是同温慎之：“我留在此，你先去见见皇祖母吧。”

温慎之，又与延景明一去了太后中。

此总算没有了皇帝寝之中那死气沉沉的沉闷之，有不少人也许还不知了何事，一切都同以往延景明来此时一般。

待两人同太后行过礼，太后赐了座，延景明这才有心思小心四打量，他见太后边端坐一人，应当便是忠孝王妃。

这也是延景明一回见到忠孝王妃，他见忠孝王妃面亲和，很讨人喜，看着他的神令他想起了远在西羯的母妃，他不由心生亲近，怎么也想不透，这样一名温婉可亲的女，为何会令忠孝王这样可怖之人惧。

太后并无大事，只是许久未曾见到温慎之，听闻温慎之回，便想召他过来见一见，如今人已见到了，她又想起皇帝的病，不由叹气垂泪，那气氛哀戚，忠孝王妃只得上前低声安，劝太后保住凤，莫要过多去担忧这些伤心之事。

她劝了好一会儿，太后总算止了哀戚，皇帝重病，太要侍奉圣前，她便同温慎之待了几件事，让温慎之切莫照顾好皇帝，而后忽又叹了气，转而看向延景明，那神复杂，也不知是想到了何事。

延景明被太后那目光得坐立难安，总觉得太后是有了不得的大事想要同他说，可到了最后，太后也不曾将那件事说来，只是又匆匆说自己已乏了，令温慎之和延景明先回圣前，若是有事，再召他们过来。

温慎之恭谨行礼，而后带延景明退，可延景明总觉得有些莫名，太后忽而令他们过来，又忽而令他们回去……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看太后方才的模样，觉得太后好像有什么话想同他说，却又不好直接与他开，更不用提他与温慎之行礼告退时太后看向他的神，就像是……

像是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二人了太后寝，还未离开，忠孝王妃却又匆匆追了来，叫住温慎之，只说有话要同温慎之说，请延景明暂先回避。

延景明熟门熟路避开几人，只等着温慎之待会儿回来，他再问问温慎之究竟了何事，亦或再过会儿 ，他也可以找暗卫首领问个清楚。

他习以为常在远，看着忠孝王妃同温慎之说话。

可这一回显然与以往都有些不同，不过寥寥几语，他便见温慎之变了神，像是匆匆要回太后中，却又被忠孝王妃拦，再过片刻，她转返回太后中，而温慎之则沉着脸，一言不发走了回来。

延景明小声开，问：“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