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明白了，他总不能赖在此不走，延景明只好自觉离开，走到远，却还是盯着延与温慎之，想着等二人谈话结束，他一定要好好问一问温慎之，阿兄究竟同他说了什么。

……

延与温慎之已不是第一次私谈了。

上一回是为了延景明，而若温慎之没有猜错，西羯大王这一回想私同他说话，所为的……应当还是延景明。

他所料不假，待延景明走远之后，延方叹了气，而后万般无奈开了，：“殿，我要说的事，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也许有些大逆不。”

温慎之摇：“无妨，你直说便是。”

这些时日相，已足以他二人清对方的秉，温慎之知延说话一贯直来直往，而延也明白温慎之不是那嘴上一心里一的人，若他说他不介意，那便是真的不会追究他接来所言之语。

延决定直说。

“我听母妃说过，你们中原人，喜好三妻四妾。”延毫不掩饰，直接说，“皇帝还有几千个老婆？”

温慎之：“呃……”

延：“我们西羯人不喜这样。”

温慎之想要解释：“我对这些并无多大兴趣……”

延却摇了摇，连他一个外人都很清楚，这事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温慎之不兴趣的事。

“回西羯后，我也曾问过母妃，她同我说，嗣传承，在你们中原，实在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延叹了气，“可景明……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这件事。”

若他清楚，延觉得他不该毫无反应，可若他不知……延又不免担忧接来或许将要发生的事，他想以母妃中中原人对传承一事的执着，若温慎之真登基为帝，那他想来是避免不了要为了皇嗣疼的，到最后三六院，延可不愿延景明真受了这委屈。

他也不觉得延景明能受得住那委屈。

他母妃总喜同他与弟弟讲述那些中原往事，最常提的除了中原的吃之外，便是那位侯府小，温慎之的母后。

而也许是因为延比延景明年，天河大妃同他所说的故事之中，并非全是恩与报答，还夹杂了一丝本不该现的，对中原皇帝的怨恨。

她喜说侯府小的笑，却也免不了提及侯府小之后，日渐哀愁而憔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