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

暗卫首领又翻开小册的一页，想为凌将军多举几个例，凌将军却神复杂抬起手，止住了暗卫首领接来要说的话，而后叹了气。

“我明白了。”凌将军说，“果然还是不成家比较好。”

……

暗卫首领用他收集的数百例，向温慎之证明了一件事。

忠孝王极其惧，他不敢得罪王妃，也不敢惹王妃生气，可偏偏王妃一直很是欣赏京中这位名唤文玄光的画师，又一向颇为喜温慎之，更不用说她与公主私甚笃，二人年岁虽有差距，却是闺中密友，常有来往，那也就是说，若忠孝王要动温慎之，只怕她会第一个不同意。

“殿大婚之后，她一直想见一见太妃。”暗卫首领说，“以属对王妃的了解，她一定会很喜太妃的。”

延景明挠了挠，温慎之却了气，问：“真的靠谱吗？”

暗卫首领拍着脯保证：“非常靠谱。”

凌将军也说：“臣多派几人护送殿回京，殿不必惊慌。”

温慎之了。

他们要即刻赶回京城，那现在便要开始制定计划，延景明坐在一旁看着温慎之耐心询问凌将军与暗卫首领的意见，却忽而想起自己尚在京中时发生的一件事。

那时温慎之为了左蛐蛐一事，特意带他去了忠孝王所在的酒楼之中吃饭，而后他们遇见了忠孝王，忠孝王沉着脸神可怖往他手中钱，温慎之说是皇叔在敲打他，延景明也想起母妃曾说过的话，觉得忠孝王此举不善，知如今他得知忠孝王惧，似乎也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可怖，因而延景明到了此刻才终于回神——

等等……那原来……

是忠孝王为辈，给晚辈的零钱吗？！

那几个金锭他一直供在屋中，箱底，本不敢拿来了，生怕忠孝王给他钱还有其他用途，甚至看见那些金锭时，他都忍不住要想起忠孝王当初看他的神。

他显然怎么也想不到，那竟然只是皇叔给他的零钱。

延景明心复杂。

……

既已决定动回京，那他们的动作，显然要尽量再快一些。

国师仍旧称病不，温慎之也并不想将这事告诉他，反正以国师现今的境况，他觉得国师只怕是很难分心到这事上来了，因而他也只是随便编了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再请凌将军帮忙，好将国师留在此。

凌将军也依照先前所言，为温慎之写了一封信，温慎之看过，那信中溢之词无数，连温慎之自己看了都不敢相信。

他觉得这信太过浮夸，凌将军却已将信封好了，一面同他：“浮夸不浮夸不要，重要的是态度。”

温慎之了，他再抬首看向凌将军，想着今日便要在此作别，一时心绪复杂，片刻之后方能开：“此番回京——”

凌将军却又：“殿。”

温慎之不免一怔，他很少遇见凌将军如此直接打断他的话，对凌将军的份而言，这显然是一个并不如何恰当的举动，可他见凌将军神凝重，不由便也跟着放慢了语速，认真询问凌将军：“将军还要嘱托什么吗？”

凌将军这才抬看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希望您……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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