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首领靠在树嗑瓜，见延景明吃完了，他才招手令众人毁尸灭迹，将此烧烤的迹象消灭净，不能给对手留任何罪证，而后方同延景明一急匆匆去追赶大队人。

……

还未到午间，他们便已追上了大队人的脚步。

而今距山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延景明慢吞吞跟他们到了山，同暗卫首领一寻了个僻静守好，而后便等着国师的祭祀大典开始。

中原人的祭祀方式，延景明着实看不懂。

他觉得国师神神叨叨，说要祈求上天降旨意，好将这天意带回京中，传给皇上。这祭天仪式接连不断，国师念念叨叨，一会儿执剑，一会儿又甩起衣袖，比起京城的戏台，延景明觉得……嗯，国师舞得好像也好看。

延景明终于觉察到了这仪式的有趣之。

他从暗卫首领拿了把瓜，两人坐着一看戏，延景明觉得国师得不够纯熟，有好几失误，暗卫首领不由慨，：“让我去都比他好。”

延景明叼着一颗瓜，缓缓将目光转向暗卫首领，问：“泥……喜这事？”

暗卫首领一顿，：“属不喜啊。”

延景明意识问：“那泥……喜什么？”

延景明早已不是第一次问暗卫首领这问题了，前几番都是为了拉拢，因而暗卫首领只是应付，如今有了那几百斤瓜的事在前，他更是什么都不敢同延景明说，只好尴尬一笑，：“属的心里，只有属的职责。”

对，希望太妃早日放过他，好让他别无他念，醉心工作，免去这世间的一切烦恼。

可延景明却摸了摸自己的，认真在心中分析起了暗卫这一份工作来。

据他这些时日的观察，暗卫首领每日的事，无非是跟踪太，收集报八卦，讯问抓到的不轨之徒，有的时候还会对那些人用小刑罚——

延景明微微一顿。

跟踪，八卦，刑讯，拷打。

暗卫首领就喜这些事？

这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变态呢？！

延景明言又止，只觉得暗卫首领和杨迟朝不愧是同门师兄弟，他二人这嗜好放在一块，的确非常般。

他不知自己是否应当再问，只是他显也没了再问的机会，那边国师忽而一声大喝，将众人吓了一，而国师满面欣喜，自台之上缓缓走了来，：“殿，臣已得了神旨了。”

温慎之：“……”

温慎之神平静，显然对国师方才又唱又演技并不信服，他知这不过都是国师编的谎话，因而也只是微微颔首，：“国师，不知这神旨如何？”

“陛治国英明，有盛世如此，天当将祥瑞。”国师忽一挥手，，“来年必将风调雨顺，万国来朝。”

温慎之仍是神平淡，延景明已忍不住翻了白，小声骂骂咧咧，：“什么狗盛世。”

暗卫首领微微蹙眉，也只是轻轻叹了气。

他已在回思自己以往不顾黑白听从君命的行径，越发觉得自己像是在助纣为，而今他改而听从太之令，却至今也摸不清太的态度。

延景明还在骂：“这狗皇帝，就该拖来打一顿。”

暗卫首领：“……嗯。”

太态度不明，可太妃的态度，却是极为明确的。

他想，殿是一向很听太妃的建议，那么太妃态度明确，是不是已足以说明……殿的意思，也是如此。

延景明越想越气，用力拍了拍树枝，：“一顿不够，窝要打两顿！”

他力气实在太大，这么一拍，好似连大树都晃了晃，吓得暗卫首领惊恐抱边树，生怕被延景明这一拍震去。

延景明自己也吓了一，他有些后悔，只觉得自己未免也太过得意忘形了，这一拍的动静这么大，十有八九要引起边那些人的注意。

而几乎也在同时，国师忽而惊声轻唤，显是有所发现，吓得延景明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动不动呆在树上，却不想国师伸手指向林间，惊讶：“白鹿！”

天降白兽，正是国师中所言的祥瑞，正同国师方才中所称赞的盛世相辅相成，众人匆忙跪拜，而国师动不已，哽咽：“天降祥瑞，我大盛必将繁华百年！”

延景明：“……”

延景明望着那白鹿影一闪而过，惊慌失措蹦向密林，心中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在西羯大，会走路的时候就学会了狩猎，各类的鹿他见得可多了，而前这一只……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他觉得那白鹿跑动时有些跛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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