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景明更加迷惑：“孤呱呱？”

温慎之：“……”

等等。

温慎之：“……”

温慎之又：“这是谦称——”

延景明，小声：“窝母妃说了，窝父王的阿，才叫姑姑。”

温慎之轻咳一声, 住延景明的手，示意延景明不必再演示了, 他方才所说的“打架”，不过是一个单纯比喻的词语，他并不打算同皇叔来一场近搏。

延景明又咽了一唾沫，小声：“窝不求报的。”

温慎之：“……”

温慎之原还想要拒绝, 可延景明已开开心心比划起来了, 他便只能看着，见着延景明招招生风, 那力一比一大, 一面还本着教学之心，认真同温慎之说：“介一招！叫夺命回手掏！”

他拽着温慎之的胳膊，想拉温慎之一同行，倒不想温慎之竟主动反手拉住了他，将他留在了原地，一面笑：“景明，我忽而想起了一件事。”

延景明犹豫开：“……呱？”

温慎之：“……”

延景明看着温慎之面上笑容……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温慎之：“啊？孤？”

温慎之：“我……这……”

他控制不住在脑中思索, 若自己真学了延景明所说的这些招数，再去同皇叔争斗……

延景明沉默。

他仔细想来，温慎之好像很少这般唤他的名字，而他在西羯时，母妃若是连名带姓地喊他，便代表着事严重了，如今温慎之虽未连名带姓唤他姓名，可那也只少了一个姓氏罢了，听起来总归让人很害怕。

他算是明白了。

延景明收了招式，皱眉，提了自己这么多时日以来最大的一个疑惑，：“泥为什么……总要称呼自己姑？”

……

温慎之哭笑不得，他左右一看，取来纸笔，在纸上将「孤」与「姑」二字写来，一一指给延景明看，一面：“我说的是这个字。”

温慎之不由叹了气。

温慎之可不延景明说了什么，他仍是握着延景明的手，满面温和笑意，：“你要在中原久居，若是说不好汉话，岂不是要吃亏？”

延景明：“大力撩！”

温慎之忽而有了个好主意。

温慎之：“……”他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随意伤到延景明。

温慎之开始害怕了。

延景明：“……”

延景明顿住脚步，甚至将握着温慎之的手的力都收了一些，小心翼翼问：“么啦？”

“窝母妃还教过窝其他武功。”延景明认真说，“泥要看一看吗？”

延景明觉得温慎之说得有些理。

温慎之：“……”

那他大概就真的要名垂青史了。

延景明：“泥自称呱，那窝呢？”

可延景明听了他解释，却忍不住挠，小声嘟囔：“泥们中原人说话，都介么吗？”

温慎之微微一笑，：“你教我锻炼，我总归要回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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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妃的汉话基础教育，着实任重而远——

延景明又是一脚, ：“黑虎掏心爪！”

见王尧柏离去，而温慎之再无其他事需要忙碌，延景明自然又动了拽温慎之回去继续锻炼的心思。

温慎之觉得自己为了照顾延景明不懂中原话，已经极力将话说得很直白了，可延景明还要说他说话，他不由反问延景明，：“我说话何了？”

皱起眉，认真低看了看自己的, 觉得自己不过是随意一踹, 这招式好像也不怎么能和“凶恶”二字沾上边，这才挠挠脑袋，：“窝母妃嗦了，男孩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