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我答应了别人，不能告诉你。”

“那人是谁也不能说？”

“……”

“不会是钟庄主那边，和四大家族应该也无关。”顾笙的思路逐渐清晰：“是和我有关的人，否则不会让你如此为难。”

“……”

“师不可能托你去求四大家族的人，真有什么她自己便去了。其他师弟师妹……也不会来找你。去找杨二小恐怕是你自己的主意，能和你背地里谋划什么的，就只有莫师弟了。”

“……”

“你若不告诉我，我便直接去问莫师弟，隐去你的分，这样也不会让你为难。”

只能投降了。

“等等。”沈般拉住他：“我什么都告诉你。”

除去“方门有千叶卫的暗桩”外，沈般将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过事的原委之后，顾笙的表也凝重了许多：“这样看来，莫师弟先前向我问起三年前的往事……并非无心之举。”

他还是没有放，也不可能放。

“他若只是想知真相，应当没什么的。”沈般接着说：“但我怕他一时激动，和千叶卫的人动手，所以不敢让他接着查去。”

“没那么简单，这其中恐怕还有。”顾笙摇了摇：“有一个人，也曾提醒我三年前的旧事。”

难怪在风路城时，潘大公会在那样一个奇怪的时间现，又明里暗里地暗示“药不能”的存在。

“潘达说的？”沈般立刻正襟危坐：“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能查去了。”

不事的真相是什么，都一定是个一碰便爆的、天大的麻烦。

“嗯，我会去说服莫师弟。”

“你刚刚说起‘药不能’，和三年前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顾笙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当时遭遇袭击的弟之中，有一人侥幸活了来，但也是奄奄一息、经脉断，无法再习武了。”

“是你大师兄吗？”

难怪他从没见过陈皓夜动武，连他上的气势都只像个普通人。

“不是，是沈师。”

沈般微微一怔。

如果说君如玉，那么当年的陈皓夜，便是方门中最夺目的一块良玉。家世显赫，同时是顾景云座大弟。武艺超群，格温，为众弟之表率。可以说若是不什么意外，一任门主之位必定是他的中之。

偏偏沈笑笑了事。

为了让她恢复功力，陈皓夜去找了药不能，而对方提的代价则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师父发现时，一切已经太迟了。”顾笙叹了气：“他老人家一怒之，千里追杀药不能，他恢复大师兄的功力。然而这人手太绝，没留半退路，连他自己也解不了在大师兄上的毒。”

药不能的规矩，便是在心上最疼的地方刀。他选择陈皓夜，是因为他在沈笑笑心中无可替代。

陈皓夜倒是欣然接受，为了抵消老们的怒火，请求受罚离开方门。还是沈笑笑苏醒后山去找他，才将他带了回来。

沈般想了想，问：“和毒老相比，他们谁更厉害些？”

比救人，是药不能更。但比杀人，还是毒老。

“作为补偿，药不能答应师父和大师兄看看我的病能不能治。”说到此，顾笙也苦笑起来：“结果他不仅治不了，还想偷走我的血回去研究，于是又被师父打山了。”

提起这个，沈般又想起了方才在比武台上的那一幕：“刚刚你好像用了全的功力，是另外一个你又现了吗？”

顾笙摇了摇：“那个人……的确还是我没错。”

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力量推了他一把。他想要阻止那把劈向沈般的刀，于是他就知了该怎样运用力、怎样跃上那座台，站在沈般的旁。

他想和沈般并肩而战，而不是躲在暗，苟且偷安。

“所以现在你可以用全的力，来用方门的功法了？”

“嗯。”

这还是多亏了天诀特有的、广纳百川的包容。

“那现在的你应该很，即便方才潘叔叔没有收势，你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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