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不忘了逞能呢……”顾笙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不会。”沈般顿了顿：“但说得太绝对，是不是也不太好。”

“但你说得不错，不该忘记死去的人。”沈般握住了他的手：“所以别怕，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走来。”

“……有苦衷。”

杨家竟然也有针对潘家的意思，这是让沈般怎么都没想到的。

“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

顾笙摇摇：“已经安静很久了，只是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

无论是罗彤还是罗不思，都太了解他了。他怕在这二人面前，他定的计划会暴无遗。

“莫小柯说你们遭遇了季三先生余党的袭击，我来看看你。”

“是我。”

“……莫师弟。”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将罗彤牵扯来。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哪怕真的有一天你会堕渊，我也一定会救你，将你拉来。

“若有一天，你对我变了心意，这些是不是就不算数了。”

第97章 （九十七）比武台上

顾笙的神有一瞬间的怔忪，接着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近来总是有些混，意识时好时坏，也不知是福是祸。”

“罢了，不愿说就算了，我也不方便你。”杨小香轻叹一声：“明日就看你的表现了，事成之后，我便将消息告诉你。”

看着沈般认真的表，顾笙忍不住笑了，心中的郁也一扫而空：“真的？”

你去查的。”

如果不是你想要变得更好，便不会有“顾君”现。一个近乎自般压制着所有痛苦和影，竭力保护边所之人的存在。

“那……先退一步。就算有一天你我不再喜对方，或者分扬镳，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边。”

“嗯，在一起，也方便我保护你。”

沈般：……

“你怎么来了？”

“从前我总是逃避，不想面对这些令我后悔的过往。现在重拾记忆，却又不免觉得……我真的值得活来吗？”

“嗯。”沈般木然地了：“已经和别人说好了。”

“嗯。”

这些被他踩在脚的鲜血，那些因为“毒君”而被残害的无辜者，他们每一个都是鲜活的、无可取代的生命，却因他而死。

烛火亮起，在昏黑的屋勾勒顾笙清晰的面孔。

“……多谢。”

“君一言，驷难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怀揣着满腹心事，沈般对杨小香告辞离开。等他翻他自己的屋里时，动作不由地微微一顿，腕上的琴弦瞬间缠上指尖。

他伸手抱住沈般，来自他怀抱的温度，仿佛是能确定自己尚存在于世的最后一丝证据。那片度让他沉溺得越来越，几乎要将他们铸一，再也不分你我。

带着愧疚活去，就像是在心里刺一针，钻心的疼。

顾笙：这哪里像是在说话。

沈般刚刚放琴弦，听到他的话后，脚步又是一停：“你……叫他什么？”

时而他会变成十五年前瑟瑟发抖的少年，时而他想起自己曾笑嘻嘻地在顾景云的脸上偷画过王八，时而……他会想起那窟里被他杀死的每一个孩，想起他们无法合上的双，想起在芳华寺死去的无辜者，还有武功尽失的肖凌云。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的第一天。

“你还能到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吗？”

“我今晚可以留吗。”顾笙的吻掠过沈般的面颊，在他的耳侧轻声问。

“你从没错什么。”沈般摇了摇：“你已经得够好了。”

他不想参与四大家族之间的恩恩怨怨，只盼着能早些从中脱。毕竟这其中有好几个都算是他从小相识的朋友，他明白他们各有各的立场，所以更加谁都不想站。

昨夜一晚不曾消停，今日却要起个大早。沈般一边睡惺忪地打着瞌睡，一边穿衣洗漱。顾笙光是看着都心疼：“必须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