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非但不会怎么样，他老人家可能还会喜极而泣，在他的坟上放个三串鞭炮作为祭奠。

犹豫什么呢，那可是卖你师兄的人。若不是有人在暗中帮你们，顾笙现在早就已经死无葬之地了。”

莫小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难怪你会帮我，原来是为了方便从我这里打探消息。”

“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千叶卫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场合动手。”

“莫公救我啊！”珠向一旁的莫小柯大声喊：“我若是死在这里，还有谁能告诉你三年前的真相？”

“我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珠悠哉地拍了拍的砖石：“莫公什么时候想到了，就什么时候联系我，到时候我必将你想知的真相如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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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对暗桩的份，我也并无线索。”

沈般：“……可能是任何原因。”

莫小柯顿了顿，然后才：“因为他有我想要的真相。”

“对不住了，莫公。若你何时改变了主意，再来找我罢。”

沈般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声音比先前低了很多：“我只是担心顾笙才来的，没想到撞见你偷偷溜来……”

“沈公，你恐怕对我有什么误解……”

“沈公，就算你和我师兄是两相悦，你也不能天天只守着他一个罢。”

沈般的脸一僵，这人的心里藏不住事，光是瞧他的模样，莫小柯便猜到了一二：“怎么，顾师兄告诉过你了？”

“他想知什么，只要问你，你总会说的。”沈般接着：“你应该知姚湘君的事，那也更应该知，顾笙折磨起人来可疼了。”

“这我当然知。”莫小柯自嘲地笑了笑：“但有很多事，就算明知是死胡同，也一定要去闯一闯。”

沈般朝黑影的方向追去，却被莫小柯拦了来。

“真相？什么真相？”

“我已经不指望能还他们一个公啦。”莫小柯想笑自己，却连嘴角都抬不起来，只觉得心里苦极了：“但至少得让我知……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死吧。”

“我想知，三年前是谁杀了我方门的弟。”

莫小柯：一想到这人从今往后都要跟在顾师兄边，莫名有些不。

“我只是担心有人对他不利。”沈般看不有半分要悔改的意思：“对不起了。”

“这有什么不好吗？”

“别再去想这些事了。”沈般摇了摇：“他们的力量，武林中人是没有办法的。”

“我知你与潘达合作，但我并不怕他。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说罢，他突然用力一咬中的毒，直地倒了去。沈般一惊，未来得及阻止，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一心求死。这时从不远传来一阵动静，一个黑影迅速地朝远方奔逃而去。

差忘了，这人还是个用傀儡术的手。

但有一件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仿佛钩一样嵌在他的心里。

“为什么要放过他？”沈般不解。

那就是从到尾了。

莫小柯面不善，却并未言阻止。沈般瞧了他一，也没从他脸上看什么究竟来。

或许是千叶卫决定给方门一个威，或许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许仅仅是不凑巧，他们只是被波及的无辜者。

“你方才是从哪里开始听的。”

话刚说完，珠突然后背一凉，意识地低，从围墙上了去。借着月光，莫小柯看到一淡蓝的琴弦从方才珠还在的地方穿过，落在空，但还是险险过珠的肩膀。

珠：你怎么还骄傲起来了？

千叶卫行事，向来不会给解释。

“……倒也不必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珠的角到些微的搐。

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应允你什么了？”沈般微微皱眉：“那个人和潘达是一起的，他的诡计很多，也是他发现了顾笙质的不寻常之。他来找你，无论说了什么，都一定不怀好意。”

“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是这样劝自己的。”

“没有误解。”沈般不知何时现在了不远，他动作未停，琴弦的方向一转，转而缠住了珠的手腕，穿过的树，将他拎起吊在了半空之中：“我一直在找你。”